那就说明闻家的事不是太子做的,太子还不知道自己并未死,天色渐暗,李嬷嬷在门口焦急的来回踱步,邹桑枝一直陪在莫负身边,莫负呢眉头紧锁,她害怕害闻家的人也抓了鸢尾。
莫负的脑中不停回放最近大半年发生的事,苏柔和太子妃都已经化了白骨了,太子又有襄王盯着,苏翎没这么大的本事,到底还有谁被遗漏了。
突然一个阴柔俊美的男子脸浮现在莫负脑中,“啪”莫负重重地拍下石桌站起身:“是他!”
这时李嬷嬷惊喜的大喊:“鸢尾回来了。”
鸢尾被李嬷嬷恶狠狠的拉到莫负跟前,厉声道:“你这丫头跑到哪里去了,一整天都不见人,害的我们大家以为你出事了,担惊受怕一整天。”
“小姐,李嬷嬷,鸢尾不是去瞎玩疯跑,本来是想溜到街上给小姐买点稀罕玩意逗小姐开心的,你们猜我看到了谁?”
“谁?你这丫头还卖关子!”
“是孙仲!我刚出府就发觉背后冷飕飕的,原来是他一直躲在墙角暗处,我担心他使坏,便不动声色的绕到他身后,发现他看到一个小哥从府中出来后,便得意的离开了。”
“果然是他!”莫负一开始果然漏掉了他,好毒的计谋,借刀杀人,好让自己以为是太子做的,他好美美的躲在暗处看我们互斗。
李嬷嬷也反应过来:“阿贵这个臭小子被人跟踪了!这下可怎么办?”
邹桑枝也担心的说道:“这件事要不要马上告诉襄王,好让襄王这边有个准备。”
莫负点头:“那就麻烦邹公子了。”
邹公子马上找战青玄汇报此事,另一边的战青玄独自坐在书房中,阿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主子,邹公子一下午都在那儿,您也不管管?”
“本王如何管?”
“主子,有句老话叫日久生情,万一他们…”
“到了那时候你小子做好抢婚的准备。”
“哎呦,主子,何必等到那时,您现在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她如果因为邹桑枝愿意待在本王府中也未尝不可。”
阿禄十分无奈的摇头,彷佛他的王爷已经无药可救了。
这时,邹桑枝敲门,战青玄让他进来,邹桑枝将鸢尾的话一一复述,战青玄听后十分疑惑这孙仲为何与莫负结了仇。
邹桑枝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战青玄,试探性的问道:“可是长公主的意思?”
“长公主?”
“孙仲是长公主的人,现在我们又与长公主同一阵营,会不会是长公主想要借太子之手借刀杀人?”
“不会。一是她假死之事做的十分隐蔽不会被人发现,二是长公主为何要杀她?想要太子与观棋姑娘斗的你死我活?说不通,绝不会是长公主。”战青玄不认可邹桑枝的想法。
“可孙仲是长公主的心腹,或许他想邀功,利用观棋小姐达到长公主的目的。”邹桑枝继续说道。
战青玄依旧摇头,直觉告诉他此事不像是长公主的手笔。
深夜,战青玄依旧绕到莫负的窗下,莫负看到窗上的人影,有些无奈的推开窗:“襄王怎么有深夜登窗拜访的癖好?”
战青玄听出莫负语气中的不满,他淡淡一笑,借机说道:“窗下赏美人,美哉美哉!”
莫负无语的要关上窗子,被战青玄拦下:“好了好了,本王不逗你了,你和孙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抵是我害了他心爱之人吧。”莫负淡淡的说道,她想了很久终于想通,她低估了孙仲对太子妃的情谊。
“他的心爱之人?”
“对啊,是太子妃,他定是查出是我将太子妃害的重伤,所以来报复。”
“你杀了太子妃?”战青玄不禁问出。
“襄王未免高看我了。”
“不不不,本王觉得你做的出来。”
莫负更无语,回道:“人不是我杀的,我怀疑是孙仲失手杀的,但他为了逃避良心的谴责将一切都归咎到我的头上,夜深了,襄王请回吧。”
“哎哎,本王才刚来就下逐客令岂是待客之道?”
“襄王难道就不怕我?”
“本王为何要怕你?”
“难道在襄王心中我不就是个杀人如麻的恶魔?”
“可本王就喜欢恶魔!”战青玄笑眯眯的盯着莫负,莫负慌张的快速关上窗,暗道:“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