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还未想好,也想好好利用这支军队,用太子和皇后的茅刺向他们的盾。”
“我的妙计还有个关键人物,皇后和太子长居皇城,皇后的哥哥沈令定是他们在外的手眼,所以他必须死,只有这样才能不被发现。”
“你放心,他活不成!”
莫负点头,战青玄这个人做事还是靠谱的,气氛突然沉默,战青玄侧站在窗边,抬头赏月,二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不再说话,静静的站着。
翌日,登闻鼓再次被敲响,敲鼓之人是个瘦弱的女子,她面黄肌瘦,举起鼓槌的费力,手臂微微颤抖,但仍然一下两下的敲击着。
百姓们围过来好奇的看着女子,纷纷议论:“这又是哪里出了冤屈之事了?”
女子突然高喊:“民女要状告忠义王,逼死忠臣,鱼肉百姓,为非作歹。”
周围的百姓一听状告皇后的哥哥,这可是天大的热闹,人越聚越多,将皇宫的门都围的水泄不通。
过不久,府尹匆匆赶来,叫人拦下女子:“莫要胡言乱语。”
女子从头上拔下银簪抵在自己的脖颈处,激动的说道:“民女今日就是豁出命也要状告忠义王,如若见不到皇帝,便血溅登闻鼓。”
宫中惠妃捂着肚子匆匆赶来:“陛下,听宫人说城门又有热闹了。”
“一群不给朕省心的。”
“陛下,听说是要状告忠义王。”
“什么?”皇帝重重的将奏折扔在案上。
惠妃娇滴滴的拉起皇帝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陛下息怒。”
皇帝抚摸着惠妃的肚子,神情缓和了下来:“来人,告诉府尹,他的位置有人等着。”
惠妃劝道:“陛下,这事着实难为府尹大人了,来人是要状告忠义王,府尹又怎能管得了。”
“难道只要有人来敲这登闻鼓,都要朕亲自断案?那养他们作甚?”
“陛下,万一有隐情呢,不如臣妾陪您断案?”
“爱妃今日怎么这般有兴致?”
“臣妾实在闷得慌,这孩子也是个闹腾的,总在臣妾的肚子里动来动去,这不臣妾想着借陛下的威严吓一吓这孩子,好让他老实些。”
皇帝一听惠妃的描述,心情好了大半:“闹腾点好啊。”
惠妃转身对英公公说:“还不将那人带上来,陛下要亲自审案。”
英公公抬眼偷瞄了一下皇帝,这才放心的退出去。
不一会儿那女子便被带了过来,女子从衣袖中掏出血书,高喊:“陛下,民女要状告忠义王,残害忠臣,贪污朝廷修坝的银子,被清平县县令曹儒发现后,收买不成,便诬陷其贪污银两,害其满门抄斩,今日民女前来就是想请陛下重审此案,还曹县令清白。”
皇帝也想起来当年的事,当年自己派沈令前去监督修坝,结果沈令拿出个账本说清平县县令贪污,搜刮民脂民膏,皇帝震怒重判清平县县令。
如今一想,怕是冤枉了曹县令,惠妃这时突然开口问道:“你又是清平县县令的何人?”
“民女乃是当年蒙受曹县令恩惠之人,如若没有曹县令相救,怕是民女早已没了命,曹县令一心为民,却惨遭人陷害,死后还要被世人误解唾骂,大人他在九泉之下也不能闭眼啊!”那女子声泪俱下的诉说。
“为何当初你不来,偏偏这时来?”惠妃问出了皇帝心中的疑惑。
“回娘娘,民女只是蝼蚁,如何能对抗得了忠义王?这才知道忠义王被抓,苍天有眼,恶人终于得到了报应,民女不敢有一刻耽搁,豁出命来敲那登闻鼓,为曹县令一家申冤。”
“空口无凭,你可有证据?”惠妃问道。
“这就是证据。”女子又呈上一封信,上面详细记录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女子又继续说道:“忠义王在清平县为非作歹,如若是未被他威逼屈服的便使其莫名其妙的死于意外,若是没骨气同流合污的便可以一路升迁,可彻查这几年清平县所有的官员,事情定会水落石出。”
惠妃神情动容,不免哀伤道:“真是可怜啊!陛下,沈令不止贪污银子还残害朝廷命官,往大了说这可是动了国之根本啊!”
“陛下,民女贱命死不足惜,只求陛下为逝者申冤。”说完便拔下簪子刺向脖颈。
惠妃吓得险些从椅子上跌下去,那女子的血流了一地,皇帝大怒:“来人,彻查清平县这几年死在任上的官员,朕绝不姑息。”
惠妃大喊:“快叫太医。”她全然不顾肚子中的龙嗣,几乎是扑倒在那女子的身边,用手捂住一直流血的伤口。
那女子的嘴微张好像在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