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坝就是罪证,我们可直接将贪婪无度、昏庸无耻的刘县令捉拿归案。”战容一想起刘县令今日忽悠他们的嘴脸便觉得恶心。
“不可,只需先敲打敲打,眼下迫在眉睫之事是要查出到底是谁拿了这笔钱。”
邹桑枝脱口而出:“顺藤摸瓜!”
战容说道:“难道不是刘县令?”
战青玄点头,“不,他只是个小小的县令,胃口还没有这么大,大鱼在上面。”
“上面?”战容突然意识到这件事不会与太子有瓜葛吧。
“这两天你们明面上敲打刘县令,他定会心生恐惧,惊慌失措之下定会露出马脚,那时便容易了。”战青玄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举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王者之气。
战青玄和阿禄走后,邹桑枝深深的看了一眼战容,什么也没说便要离开回房休息。
战容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问问我是谁?”
“您是南安郡主。”邹桑枝淡淡平静的回道。
“你何时认出我的?”战容问道。
“刚刚。”说完邹桑枝便抬腿离开。
战容只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沉默寡言的不好相处的样子,不知战青玄从哪里弄来的这个怪人。
邹桑枝刚刚只是一瞬间的惊诧,但随即便反应过来“小厮”的身份,一个能在宁清侯身边贴身照顾,好唤襄王青玄,除了南安郡主便没有其他人了。
他瞬间有些心烦,不想和这些皇室子弟牵扯太深的关系,跟随襄王战青玄是形势所迫的别无选择。
因襄王来了,县令便叫人停了夜里修堤坝的活,一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白天修建堤坝,好在让全县的男子皆松了一口气,他们不敢耽搁,家园被摧毁,他们有要忙着重建家园。
阿禄及时过来提醒邹桑枝,朝廷的拨款中有一项款项是补贴给百姓重建的,邹桑枝马上会意,即刻叫来刘县令,质问他老百姓可收到朝廷的救济银子。
刘县令也早有对策,连连回道:“早已将银子分发下去,事关民生不可懈怠。”一副忧国忧民的好官形象,战容看了直翻白眼。
“那好,随本王前去看看。”邹桑枝才不信这贪官会真的把银子发到老百姓手中。
但刘县令也根本不怕,他早已经安排好一切,带邹桑枝他们一同前去被毁村庄勘察。
两个年轻的伙子见县令带人来了,他们神情紧张互相对视一眼,县令最先下车,十分热情的请邹桑枝和战容前去体察民情。
刘县令看到那两个年轻的小伙子,他客气和善的问道:“你们可有收到发给你们重建房屋的银两?”
两个小伙子连连点头:“有收到,县令简直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洪水冲毁了我们的房屋,如果没有这些银两怕是难以重建房屋。”
这时战容在邹桑枝身边小声嘀咕道:“假的,一看便知是假的,都是刘县令安排好的。”
邹桑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战容不禁无奈,心道:“这人真是惜字如金!”
邹桑枝自然看出都是刘县令的安排,他不动声色的说:“既然如此本王便放心了。”
刘县令脸上难掩得意之色,此刻他只觉得当日不过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虽说是个被废的太子,那也是皇子啊,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一脸堆笑的带着邹桑枝打道回府,一路上,邹桑枝都闭着眼睛,他在思考对策,战容时不时的看他一眼,忍不住开口问道:“难道我们就这样回去?”
邹桑枝点头仍未说话,战容有些恼:“你是哑巴嘛?我在问你话呢。”
邹桑枝这才张开眼睛,回道:“我们自己去其他村子。”
“何时?”战容马上追问。
“今晚。”邹桑枝已经在心中盘算好了,趁着晚上,他偷偷出去打探实情。
“一起。”战容有些兴奋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