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只能见招拆招,让福泉去将太子妃的尸首处理一下,不能让人看出破绽,然后十分恼怒的对平远侯说:“平远侯府就是这样教养女儿的?”
“太子,何出此言啊?”
“太子妃与人私通,孤亲眼所见。”
“这不可能!真儿一向端庄知礼,不可能作出这等有辱门楣之事。”平远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作出这样的事。
“奸夫正关在府中。”
于是让福泉将人带上来,女官见孙仲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也是一惊,平远侯则上前质问孙仲。
孙仲仰天大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必须表现得像个受了天大冤屈的人,不然这条命便留不下来了。
平远侯见男子一身的污血,还缺了一只胳膊,听到男子否认,他也对太子说:“太子,这里面定是有什么误会,真儿是臣从小便悉心教导的,礼义廉耻不会不知啊。”
“哼,难道你是说孤眼瞎了?这等有损皇家颜面之事也能信口开河?”
“不不不,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如让太子妃出来好好解释一翻啊。”
“林真?哼,她已经畏罪自尽了,孤想着顾全大家的脸面,让人去报太子妃摔死了,不然你平远侯府和我皇家将要成为天下人的笑料。”太子妃说的这般义愤填膺。
“什么?真儿…不可能!”平远侯不相信太子所说的话。
太子给福泉递个眼色,福泉会意,不一会儿便让人抬着太子妃过来,经过打扮的太子妃透露着诡异,穿着生前的华服,满头珠钗,脖子上戴着精美的项圈,但再好的胭脂也遮不住没有生气的脸。
诡异之处便是身上的华服,已经过了端阳节,衣着轻薄,但太子妃身穿的确是冬天的华服,只为了能遮盖住脖颈上的伤痕。
平远侯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人抬上来,他扑过去语气颤抖的喊着:“真儿,真儿,你怎么了?”
太子转身又对女官说:“此事事关皇家颜面,也关系到姑母的人,孤更是为了姑母的脸面才留着此人一条命,还请姑母定夺。”
女官得到的消息是孙仲被人陷害困在太子府,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是私通这等龌龊之事,还惹出了人命。
平远侯大喊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之后便急火攻心昏了过去,太子忙让人去叫府医。
又见女官一时缓不过来,佯装好心的轻声道:“不如你先去将刚才发生之事禀报给姑母?孙仲这条命孤暂且留着。”
女官甚至事关重大,她不敢妄自做决定,便赞同太子的提议,先去将此事禀报给长公主。
孙仲见女官要离开,他不能让女官走,不然自己就真的没命了。
他紧紧抓住女官,有些癫狂神经的悄悄在女官耳边说:“长公主的孩子是被人害死的,如果你不带我马上离开这里,这件事将不会再有人知道内幕。”
女官错愕,孩子可是长公主的心病,她疑惑的看着癫狂的男人,说道:“莫想要诓骗长公主,你知道后果!”
“我今日不离开这里,明日将尸骨无存,我这条命不重要,那件事重不重要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孙仲笃定女官会妥协,不出他所料,女官犹豫片刻,便对太子说道:“容奴婢还是将此人带回去,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耽搁,急需长公主定夺。”
太子不知孙仲在女官耳边说了什么能让女官即刻就要将他带走,见女官神色比刚才还要凝重,且语气强硬,太子虽不悦,但还是让女官将人带走。
福泉不解为何不直接告诉平远侯是孙仲杀的太子妃,平远侯定不会放过孙仲,这样长公主也救不了他,岂不是一箭双雕。
太子的计谋得逞,心情大好,便耐着性子解释道:“一个残废之人能进到太子妃的住处,还将人给掐死了?这会让平远侯怎么想?”
“可是,万一孙仲侥幸活了下来,怕是会有祸患,此人不能留。”福泉担忧道。
“一个残废而已,况且杀他岂不是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不然为何要养你们这群废物?”
莫负见鸢尾有些心不在焉,便问她怎么了。
“姑娘,听说秋菊自尽了,说是知道了太子妃没了,她就…。”鸢尾有些难过,虽说与秋菊并无交情,但一个婢女能为主子陪葬也算是称得上忠心了。
莫负拉着鸢尾的小胖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如果我有那日,你们不可这样做,不然我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