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离把林清池从秋千上扶起来后,转身面向夏瞑的父亲,微微鞠了一躬“夏叔叔,不好意思,在没有得到允许就进入了院子,我们俩是夏瞑的朋友。”
“是茗茗的朋友!”夏瞑的母亲从夏父身后探出脑袋笑得像孩子一样,夏父皱着眉问“你们怎么证明?”
顾厌离被问住了,扭过头小声“怎么还要证明啊…”
林清池也调整的已经差不多了,走到顾厌离旁边对着夏父说“夏瞑…她想起了一些…事情,她有一个木盒子是你亲生为她做的,她希望我可以帮她拿过去。”
夏父半信半疑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夏母用手指戳了戳夏父的背“茗茗朋友,好人~”
夏父没想到自己的妻子会主动说出这句话,犹豫过后松了口“跟我来吧”
夏父打开房门,客屋的正中间有一张桌子,上面摆了一个纯金的神像,香炉中,只余三两根暗红的香脚斜插在香灰里,几个已经放了有一段时间的苹果表面已经有了褶皱。
夏父紧紧拉着夏母的手带着顾厌离和林清池往楼上走,房子的楼上一扇玻璃门通往阳台。
夏父指着左侧的木门介绍到“这是茗茗的房间。”又指向右侧的房间“这是茗茗的书房,茗茗一般都喜欢把东西放在书房。”
林清池自然听懂了夏父的言下之意“如果方便的话,麻烦夏叔叔开一下书房门。”
夏父点点头,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小串的钥匙,找到对应的钥匙之后将门打开,书房内有许多的书架,有很大一部分是关于律法的书,还有少部分的小数散文,另一个书架上有许多的报纸和荣誉证书,书桌靠着窗台,一个纯白色支架的台灯,一副被颜料涂得乱七八糟的画,各式各样的彩色笔被随意的扔在桌子上,垃圾桶里有很多被揉皱和撕毁的报纸。
“咚”——棒棒糖掉到了地上。
夏母突然蹲下身双手捂着自己的头尖叫着,嘴里还念着什么,夏父脸上没有什么异常,想是习惯了,蹲下身宽大的手掌在夏母的头上抚摸着“没事了,没事了,带你去看风景好不好啊?”
夏母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颤抖着抬头,眼眶发红的点头“好。”
夏父将夏母的手臂轻轻搭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扶着她站起来,看向顾厌离和林清池“我先带我的夫人去院子里休息了,你们慢慢找吧。”
顾厌离点点头“对对对,身体重要。”
夏父放慢步子带着夏母往楼下走。
“我的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