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两位伯父,说道:“还敢狡辩,一会儿证人来了,看你们怎么狡辩?”
大长老满是愤怒的语气背后,有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接着大长老望着林诗婉道:“婉婉,把证人带上来吧。”
林诗婉点点头,片刻后,王妈妈,王妈妈的夫君陆虎,儿子陆泽,以及杏儿,都被江潮江汐带进了祠堂。
两位伯父见了,面上镇定自若,内心早已慌乱如麻。
“杏儿你先说。”林诗婉道。
杏儿瑟缩在地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了一眼林海辉,犹豫再三,终于开口:“奴婢是被二老爷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后来又被送到了大老爷府上,大老爷逼我去勾搭陆泽,让我务必怀上陆泽的孩子,不然就将我卖去青楼。”
一旁的陆泽听了,迫不及待地说道:“小的是真心喜欢杏儿,本想着等存够了银钱,就娶她过门,哪成想,那日吃醉了酒,越了雷池,唉,都怪我。”
说着陆泽狠狠打了自己几个巴掌,一旁的杏儿心疼地制止他,说道:“不怪你,那日是我在你的酒里下了药,你才......是我的错。”
杏儿说得梨花带雨。
“不是你的错,你也是被人威胁。”陆泽替她开脱。
两个人含情脉脉地望着彼此,视旁人如空气。
“然后呢?”林诗婉打断了他们互诉衷肠,追问道。
陆泽继续道:“杏儿怀孕后,大老爷说我们两个败坏门庭,要打死我们两个,后来我母亲过来求情,不知怎么的,大老爷又不追究了,还说过些日子就把杏儿许配给我。”
“王妈妈,该你招了。”林诗婉转头看向被五花大绑的王妈妈。
王妈妈见事情已然瞒不住,也只好如实招来:“那日大房那边突然派人来传话,说我儿闯出了祸事,让我赶紧过去。”
“我过去后,没想到我那该死的酒鬼丈夫也在。大老爷给了我了一些草药,让我和姑娘每日喝的参汤一起熬煮,不然就打死我儿。直觉告诉我这草药不是好东西,可为了我儿性命,也只好答应。”
“大老爷又用银子收买了我丈夫,让他每日以问我要酒钱的名义,偷偷把草药送过来。”
“回来后,我也曾怀疑这草药有毒,偷偷拿银针试过,没有毒,才敢把参汤端给姑娘,可内心总是隐隐不安,怎么也想不明白,大老爷为何要大费周章地在姑娘的参汤里加这草药。后来老爷毒发,我才知道,这果然是毒草。”
“我真该死,应该早点把这事告诉夫人的,夫人待我如此好,我却......”
王妈妈说着便痛哭流涕。
大伯父林海霆听了,突然起身,指着这四人,气急败坏道:“你们这群下流东西,竟敢污蔑我,看我不撕烂你们嘴。”
说着便张牙舞爪地上前,被江潮一脚踢翻在地。
一旁的二伯父林海辉眼珠子一转,抬起手臂,只听“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大伯父脸上。
大伯父被打得一脸懵,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疼,大脑一片空白。
接着,二伯父义愤填膺地说:“大哥啊,没想到你竟做出如此畜生不如之事,你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亲母亲?”
二伯父一脸痛心疾首。
半晌,大伯父才反应过来,怒不可遏地跳起来质问道:“好你小子,想把罪责都推到我一个人身上,没门!这主意是不是你出的?那毒草,是不是你找来给我的?还有杏儿,是不是你送到我府上的?”
二伯父一脸委屈:“大哥,你别血口喷人啊,我什么时候给你送毒草了?至于杏儿,我是看着她模样可人,好心让她过来伺候你,哪成想你竟用她去干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大伯父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气得脸红脖子粗。
林诗婉看着二人,明白二伯父是被大伯父当抢使了。
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二伯父,大伯父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
此刻,李媛站了出来,揶揄道:“二哥倒是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二伯父有恃无恐:“三弟妹,凡事要讲究证据,不能无凭无据地冤枉我。”
“你怎知我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