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遇秋侧头,看窗外:“不告诉你。”
盛清竹拉过她的手腕,把她拽进怀里,他搂住谢遇秋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亲:“我猜是想我的。”
“嗯。”谢遇秋很轻地应了一声。
她这样特别乖,清澈的眼眸里都是柔软的爱意,盛清竹一颗心又软又甜,他把脸埋在谢遇秋肩窝处,轻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他说:“我也想你。”
他抬起头,又亲了亲谢遇秋的唇,浅尝即止。
谢遇秋脸酡红:“不亲了吗?”
盛清竹捏她的脸:“笑一个,我想亲你的小酒窝。”
谢遇秋抿着唇笑了下。
盛清竹亲了亲她脸颊上的两个小酒窝,他玩着谢遇秋柔顺的发尾:“奶奶他们在,我要给家长留个好印象,不急在这一时。”
他捋了谢遇秋一小缕头发,绕着他修长手指绕圈圈,绕了几圈,又缓缓松开,又抓过谢遇秋的手,和他的手指一起用谢遇秋的头发绕圈圈。
有时,他会捧着谢遇秋的手亲会,亲她的手指,亲她的手背和手心。
他们就这样抱着,说了很久的话。
直到周琴过来敲门,说吃饭了。
今天吃饭时间有点晚,菜很丰盛,三个长辈下厨做了十几个菜,一半都是硬菜。
吃完,已是下午三点多了。
收拾好餐桌,又坐在一起吃水果。
谢遇秋坐在盛清竹旁边剥坚果,剥了她不吃,一人发一个。
到四点,盛清竹提出告别。
周琴把谢遇秋拉到他们的卧室:“他送这么礼物,我都不知道该回他什么了?”
按照家里规矩,对女儿男朋友满意,给个大点的红包,她还特意去取了次钱,又去小超市拿了零钱,凑了个28888出来。
她以为盛清竹第一次上门就是买点水果营养品什么,或者买饼好茶叶,未曾想过这些最基本的礼物他准备了,还给他们一家都准备了贵重礼物,三个女人一人送了个金手镯。
吃饭钱,她用家里的黄金秤称了下她的那个金手镯,四十多克。
家里倒是不差这点钱,但是这样一比较,她准备的回礼就显得渺小。
“我真的不知道,”谢遇秋表示冤枉,“我问他,他说他会准备好,叫我不要担心,我要是知道他这样,肯定会阻止他。”
周琴把自己的首饰盒打开:“给他回个什么?”
谢遇秋拿起个金元宝:“这个好。”
周琴笑着在她额头敲了敲:“这个才十克。”
“那回什么?”谢遇秋没有办法了,“把东西还给他。”
周琴:“那人家以为我们对他不满意,算了,给个红包,到时叫他多来家里,今年来家里过年。”
谢遇秋思考会:“他过年应该没假,休不到假,也调不了。”她看妈妈,“改天我给他买两件好点的衣服吧。”
盛清竹在外面和谢季明聊天。
谢季明:“我们家就秋宝一个独苗,从小我们就惯着她,对她要求不太高,只要她是个好人就行,我和她妈妈会尽力给她兜底。”
周琴在谢季明身旁坐下:“我们对秋宝找对象也没多大要求,男孩子外貌,家世学历什么的,过得去就行了,主要是秋宝喜欢,男孩子必须事事顺着秋宝,什么都尊重秋宝。”
谢遇秋剥杏仁的动作一顿。
她记得她几岁的时候,她妈妈就和她说,长大了找男朋友最先考虑就是要高帅,这两条满足了才看别的,要是不高不帅,再生个一样丑的孩子,她看着就糟心,然后妈妈又会说自己眼光好,才能生出她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儿。
谢遇秋把剥好的杏仁放在盛清竹的手心。
盛清竹看谢遇秋一眼,他又看周琴和谢季明:“我会对秋宝好的,什么都听她的。”
离开前,周琴把红包拿了出来,塞到盛清竹的大衣口袋里。
盛清竹看着那鼓囊囊的红包,他递给谢遇秋。
“我家人喜欢你才给你红包,”谢遇秋拍拍他的肩膀,“拿着呀,是长辈的一点心意。”
盛清竹垂下眉眼:“我也很喜欢他们,他们很爱你。”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谢遇秋雪白的脸颊,眼睛温和地弯着:“那我收了,以后给你买花。”
“好。”谢遇秋眼睛成月牙儿,“你在这里等我会,我去和他们说声,今晚和你出去玩。”
她蹦蹦跳跳出书房,得到家长的同意,回房找了袜子和羽绒服,又换了一条姜糖色半身裙。
谢遇秋跟盛清竹出门。
从单元楼出来,冷风灌入,呼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