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玄将心脏捏在手里,满目狰狞:“把药给我,否则我就拿他炼药!”
“苍玄,你妄称为神。”若英展开双臂,天雷被吸进若英身体,她飘了起来。
苍玄见状施法想要收回天雷,可是没有任何反应,若英悬浮于空中,却笑了:“幸好,他和你没有半点关系。”话音刚落,天雷在她身上炸开。
“阿英!”苍玄挥开囚笼上前去接,可是若英的身躯已经消散在神狱之中,什么都没有留下。
空中响起她的声音,那样慈爱:“凤尧,我的孩子。”
她或许是想让凤尧原谅她的自私,又或许是想见见凤尧。
可她若不死,就会有更多的生灵被苍玄用来试药,她已经妥协过一次了,因而害了许多无辜的生命,他不想再被要挟,也不想日后成为苍玄对凤尧的威胁。
她本该自在如风,在不周山上安逸的晒太阳。
一朵蒲公英从远方飞来,轻轻的落在在树荫下晒太阳的凤尧手上,凤尧没有感受到上面有任何灵力波动。
神界的阳光是没有温度的,不像不周山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凤尧很喜欢这里的太阳,泠舒也说多晒太阳对他身体好。
蒲公英拂过凤尧的手,又拂过凤尧的脸庞,最后落在凤尧的头发上,温柔地、轻轻地。
凤尧没有将它拂开。
太阳快落山了,“殿下!”厉渊兴冲冲的从远处跑来,带起了一阵风,草地上的蒲公英都飞起来了。
凤尧头上的蒲公英也跟着飞了起来,它们是那样自由。
凤尧站起身看着漫天飞舞的蒲公英,厉渊到他跟前道:“殿下,回去吧。”
凤尧仰着头,眉头微皱,厉渊不解的也抬头看着漫天的蒲公英问:“怎么了?”
“名字。”凤尧低下头语气淡淡的,看着厉渊时明显是有些不高兴。
“什么名字?”
“你昨夜不是这样唤我的。”
厉渊一想起昨晚那一抱就红了耳朵,轻声道:“昨夜是我逾矩,不该.....”
“我很喜欢。”厉渊话还没说完就被凤尧打断,认真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唤我的名字。”
厉渊刷一下脸都红了,什么名字?他只听到了我喜欢你。
厉渊只觉龙心大跳不受控制,怔怔看着凤尧,等压制好自己颤抖的手脚,又好好消化了凤尧的后半句话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后,用最干净、温柔的声音唤了声:
“阿尧。”
蒲公英飞远了。
回去的路上厉渊问凤尧今天想吃什么,他给凤尧做。
凤尧说:“鱼。”
当天晚上,厉渊就做了一桌的鱼,煎煮蒸炸加切片,都不带重样的,冷亓看着自己凌乱的厨房,当即就说以后再也不借给厉渊用了。
泠舒在梅林里,手上下棋的动作一停,手上的白棋裂开,他抬头看了眼天。
司衍刚摘了要插在泠舒房间的红梅放在石桌上,将泠舒手里的棋子拿走放回棋盒。
“你在难过?”泠舒没有流露出任何一点神情,却被司衍一眼看穿。
泠舒望着司衍,淡淡的说:“是。”
司衍伸手搂过泠舒,泠舒闭眼靠在司衍腹上。
何为真神,没有七情六欲,对世间一切都大公无私,不插手天地法则,只能冷眼旁观任其发展。
“泠舒。”司衍唤他。
“嗯。”
“如果有一天,我也不在了,你会不会也为我难过。”
“.........”泠舒沉默良久没有回答。
“我就随便问问。”司衍苦笑着,他没有想让泠舒为难。
泠舒抬手搂上司衍的腰说:“会的。”
雪压着红梅低下了头,红梅接着它,没让它落下去。
两日后,厉渊在不周山没等来青冥,分别传出去给翟麟和青冥的信也久久没有回音。
凤尧施术查看元酒还在青龙潭没离开,也传了信去,最后传回的是青龙潭被饕餮和妖兽围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