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儿犹豫一番,“小姐,之前您吩咐,把药全给少爷,所以……药用完了。”
“啪。”
盼儿捂着脸,磕头认错。
乔蕊还想再打,身后有人喊她,“表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宋眠走过来,瞥眼跪地哭泣的盼儿,“表姐怎么发这么大火,盼儿犯了什么错,大不了打发出去就是了,这人来人往的让外人瞧见多不好。”
“她毛手毛脚做不好事,我小惩即可。行了起来吧,下次做事谨慎些。”乔蕊眼含警告。
盼儿起身擦掉眼泪,“谢小姐宽恕,奴婢下次一定小心。”
等卫宓回到游园宴会,献礼已经过去,夫人小姐们都在谈论宋家公子献的礼物。
卫宓还未走到席位就被人撞了,也是巧,撞她的人不久前还与乔蕊在园子里争执。
“是我分心了,夫人没事吧。”
“无碍,你下次走路注意点。”
女子手忙脚乱捡起被撞掉的帕子还给卫宓,眼睛落在她脸上,“之前不曾见过夫人,我名唤郑书文,不知夫人名讳。”
“卫宓,今日头一次来参加宴会。”
“我想起来,刚刚宋夫人在亭子里赞扬的就是夫人您吧。我听到了,亭内人多倒是没看清样貌。”郑书文歪头左右打量,还想凑近被她丫鬟拦住。
“夫人见谅,我家小姐性子耿直了些。”
卫宓笑笑,“是率性,不过讨人喜欢。”
郑书文眉眼弯弯,手搭上卫宓的手,“我见夫人也是很投缘,夫人家住何处,我过几日邀夫人游玩。”
卫宓原就客套一句,不想这姑娘挺性情,“水临坊,柳树胡同东侧便是。”
郑书文与她约定日子,又缠着讲了许多趣事,两人倒是很投缘。
正说的兴起,有丫鬟来禀,“可是魏营长的夫人?”
卫宓应承。
“魏营长拖奴婢告知夫人,他身子不适要先回去,问夫人现下可要同行。”
“身体不适?”卫宓匆忙起身,案几上的茶水都撞翻了。
“卫姐姐你莫慌,你说清楚些。”郑书文拿帕子擦拭。
“夫人,具体情况奴婢不清楚,只是帮魏大人传个话。”
晏硕平日生龙活虎既让人传话必是十分不适,“郑小姐,恐怕我要先行离开了。”
“卫姐姐且去吧,宴会也快结束,我等会儿也就走了。”
卫宓由丫鬟领路,步履匆匆,很快便出了宋府,他们赁的马车停在路边,卫宓脚踩踏凳,掀起帘子。
卫宓愣住。
马车内,晏硕端端正正坐在里面,发髻整齐,衣袍未乱,面色也正常,丝毫看不出哪里不适。
卫宓坐进去,他开口,“你出去,给车夫引路 ”
袭月瞧瞧卫宓,见她点头便退出去坐马车前面。
卫宓歪头打量,“你哪里不舒服,要不先去医馆吧。”
他抬头看她,卫宓心里一紧,忽然有些害怕,他的眼神太过深沉浓重,漆黑如墨,又蕴含着宛如惊涛骇浪般让人琢磨不清。
晏硕转头闭眼,开口嗓音低哑,“不用去医馆,回直接回去就行。”
他不愿去,卫宓也不强求,吩咐车夫回去。
马车晃晃悠悠,渐渐他额头浮起一层豆大汗珠,眉头紧锁十分痛苦,却还强撑着端坐。卫宓也不能坐视不顾,用帕子一点点擦掉汗珠,颇为关切。
“你是伤到哪了吗?”
想到之前他受伤也强撑着,卫宓贴近仔细嗅闻,想通过气味闻闻有没有血腥气。她贴的近,擦汗的手突然被他捏住,他的手掌滚烫,细看去脸庞耳朵都红了起来。
他盯着她,喘口气突然说,“夫人,你让我靠靠,好不好?”
卫宓心脏猛然一跳,喉咙不自然发紧,见他难受还是点头,“你靠吧。”
晏硕将整个脑袋埋在她脖颈处,还蹭了蹭,乌发扫过她的脸,痒痒的,呼出的气息透过衣襟钻进她身体里。
卫宓僵硬坐着,那颗脑袋却越来越近,也越来越过份,唇贴上了肌肤。
她忍不住问,“你好些了吗?,要不坐回去?”
下一瞬,卫宓惊呼出声,整个人腾空,被他抱进怀里,坐在腿上,晏硕还是靠在她肩上,晏硕浑身气血翻涌,脑子也混沌,张嘴含住眼前细白肌肤,舌也迫不及待伸出来舔。
“夫人你没事吧?”袭月听到动静问。
脖子处酥酥麻麻,身子都有些发软,卫宓忍着悸动,“我没事,你们继续赶车。”
腰间手臂搂的很紧,他整个人都贴着她,嘴蹭着,两人这个姿势一路直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