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她一身奇怪的有着宽大袖子的衣服,在一片宽广的弥漫着奇怪的雾气的地方,身后是一群长着粗长的尾巴有着锋利的獠牙身材高大的看起来都很奇怪的非人物种,个个都长像凶恶,杀气腾腾,
她转身,一脸凝重的看着它们,然后大手一挥,对着排的整整齐齐的非人物种们,教起了第八套人民广播体操。
???!!!!
等等这不是有哪里不对。
我为什么会穿着那么奇怪的衣服,不对,我为什么会交他们广播体操,
肖易近乎于一脸崩溃的看着,一群非人类在认真的做着人民第八套广播体操,有手的该动手动手,没手的居然在认真的摆样子,起跳的时候。。。。。,连地面都跟着它们一起震动。
啊,这是在做梦吧。
正当肖易挣扎着想要从这个荒诞的梦境中醒来的时候,照顾她的美丽温柔的护工姐姐已经离开病房穿过医院的走廊与众多的病人护士医生擦肩而过,在医院里七拐八拐的,终于到达了一个偏僻又普通的小门前。
她在小门前顿了顿,然后伸手扭开了门把,门内是。。。。。。与门外几乎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在门口的地方有一层轻柔的结界,是用来防止里面的妖气泄出和人类误入的,只有有妖怪血统和气息的妖怪们才能进入。
随着护士姐姐脚步的跨入,她的身体渐渐的开始变化,先是面部的皮肤,然后是耳后出现鱼鳃,手指间出现薄薄的的半透明的粘膜将五指黏在一起,最后是漂亮的纤长匀称的双腿变成长长巨大有力的鱼尾。
身后的门在她完全的进入之后悄然的关上,然后慢慢的淡去直至消失。
然后分割出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肖易在梦境的最后是被气醒。
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是一片漆黑,漂亮的护工小姐姐也少见的不见影踪,而梦中残留的那种巨大的荒谬感萦绕心头经久不散。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最后干脆自暴自弃的睁着眼看着医院的天花板发呆,大概是因为晚上容易伤感的原因,她竟然回忆起了以前的许多往事,以前暗恋过的人,曾经无话不谈的好友,抚养她长大的外公外婆,死去的混蛋老爸,过去莫名奇妙被卷入一堆事的珠子。
越想越清醒,最后不得不开灯,拿起被放在床头的手机想要做点转移自己的思绪,她所不知道的是在她起身开灯的一霎,原本笼罩在她身旁的叽叽喳喳讨论的常人不可见的黑影瞬间退入黑暗之中。
它们是魍的一种,常在黑夜出没,随处可见,喜群聚,群聚在一起的时候很容易扰乱他人的心神,要是常聚集在某人身边很容易让人暴躁、失眠、情绪失控,是一种弱小的小妖怪。
而它们现在正聚集在肖易房间里,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她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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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玩了一会手机,突然手机画面一转,一个电话切了进来。
肖弋愣了一下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号码,下意识的按了挂断,但不知是手滑还是如何,电话并没有挂断,而是直接接通。
对面低沉的男声就这样传出来了,措辞极为礼貌和正式,却让她绝对意外的有些耳熟。
“请恕我这个时候给您打电话,我是之前租房子给您的房主,因为有急事现在人生在国外,不太清楚国内的时间,所以要是打扰到您的话格外的抱歉。”
“关于那个房子,有点事需要您注意的。”
旁边吃瓜的黑影们吓得型的不怎么能维持了,等等,狐妖大人您这是要拆那位大人的台呀,那位大人为了框她住进去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要是这事被搅黄了可是会出妖命的呀。
黑影们很快分出了个小伙伴去给余大人报信。
“”
此刻的余裕正好出妖界回来,一听到黑影们的报告,愣是给气笑了,她为了让笛亦住进来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他居然在这个关键点给她捣乱。
撸撸袖子,冷笑了一声,她要是不把那家伙的毛拔光她就不性余!
在医院里她又住了几天,直到其他部位没有大碍了,才清了欠下的住院费,走出医院,一阵寒风吹来冻的她忍不住摸了摸脖子上雪白的围巾。
这是护士小姐姐在那天回来之后开始织的,原料似乎是某种动物的毛发,后来为了庆贺她出院护士小姐姐就直接把这条围巾送给了她。
她所租的地方是一套房子,她原本的东西在准备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所以入住这里的时候她只拖了一个小型的旅行箱,上了电梯,按下相应的楼层,电梯里还有一个人,是个面容英俊不苟言笑的西装男,按的楼层是在她上面一层。
因为觉得这个人的气息莫名的眼熟,所以她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然后又在对方发觉之前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