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院满表示这个世界有点无理取闹过头了。
自己的记忆就停留在了涩谷一战,黄泉之主轻飘飘地解决了两面宿傩那一幕,随后就是一片空白,不论她怎么努力回想,下一个画面就是自己在房间里醒来,旁边不出意料地是某个死活要握住自己手的最强。中间缺失了整整一周多的时间跨度,可不管怎么问,没有人可以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而明显知晓各种缘由的某人——
“讨厌啦,我这么细心地照顾你,居然还在怀疑我的居心?”一边将暖手的一杯姜茶细心地递到她手里,五条悟一边不开心地嘟囔抱怨道。
安心院满忍住跳动的额角,有一口没一口抿着有些辣的茶水,决定暂时闭嘴。这人显然又受到了刺激,一时半会儿还有的发疯。
原因……还是在自己吧。可美咲对此不知为何守口如瓶,紫吴那里……
抬起眼,她对上那双毫无阴霾的苍天之瞳,暂时压下了和草摩紫吴取得联系的想法。眼下暂时保持现状才是最明智的。
直觉这么告诫着自己。
而几天后面对上门拜访的挚友,安心院满大概描述了一下自己的心路,得到了八神美咲皮笑肉不笑给出的评判,“你要是能用直觉从此栓住那货不要再发疯,土御门家一定会感激零涕地把你供起来、甚至让你当新一任家主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又干什么了?”没花费几秒就想象得出各种要命的光景,安心院满瞬间感觉自己头又开始胀痛。
橘家和土御门家同时失去了年轻的继承人,陷入了失去新生代领头羊的危机。另一方面,悟的回归使得咒术师界士气大振,他本人又迎战两面宿傩,无论手段如何取得了最终的胜利。魔术师是纯旁观的立场,草摩家想必也在蠢蠢欲动。这种时候,悟跑去找阴阳师方发脾气或者甩大牌也不无可能……外加上自己似乎的确出了点意料外的情况……
“谁让你作为直面黄泉之主时间最长的人在大局尘埃落定的时候撑不住陷入了昏迷,就算那位及时意识到问题所在离开了人界,夏油杰也识相地及时晕了过去,五条那个样子……啧啧啧。”八神美咲咋了咋舌,外加一脸的惊魂未定,“说真的,真该有人用影像记录下来,绝对不会再有人不长眼睛地试图惹怒五条了。之后源辉和那个两面宿傩的容器就算醒得快也虚弱了好几天,阴阳师那边正面黄泉之主的更是一时废掉了不少人,现在还有大半没能醒过来呢。土御门家和橘家这次终于能够直观理解你的能力和重要性了吧。”
安心院满听着这个非常合情合理的场景还原,却总莫名感觉哪里不对,“你的意思是,夏油杰至今没有暴露?然后因为直面黄泉之主——虽然我们都知道不过是部分神识——不少人都承受不住黄泉的压力,除了我之外都还睡着?”
不是吧?自己印象里那位大部分时候都将力量收敛得非常精巧,按理不可能造成如此大范围的负面效应才对。要是自己承受了如此大的冲击,多少肯定有征兆和印象才对。
“……你和夏油是多大仇多大怨?”八神美咲无言盯住安心院满片刻后不由感慨。
“这不是重点吧?”安心院满表示反正人活着就能算账,况且那货越倒霉自己越开心。
似乎理解到了她的潜台词,八神美咲撇了撇嘴,“他醒得比你早三天,没几句话就暴露了。只不过那位魔术师十分慷慨地帮五条解了围,毕竟人偶师的名声足够响亮,没有人会去质疑她的作品。当然更重要的事,有万圣节骚乱当日魔术师和‘森杰’的合影,足以证明不少事情了。”
“其他人……这次有出乎意料的筛选功能,源家真是深藏不漏啊。”
安心院满对这句感慨无动于衷。忘记掉源家的又不是她,更何况,能够在咒灵肆虐的现今,没有土御门家和橘家的规模却依旧延续下来的阴阳师家族,再小都不能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