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背后撑腰”否则,田中明义一个普通的日文老师,无权无势,惹毛了俄国人,想让他消失有的是办法。
江诚接下来的话给他们解了惑,“被烧的院子在中村信彦名下。”
那就难怪了。
中村信彦将地方借给自己,结果出了这种意外,火灾后,吴策约了中村信彦见面,吐露出了自己的内疚和抱歉。
“之前用全部的积蓄囤了些粮食,原本指望买低卖高赚些生活开销,也被大火烧的一干二净,还连累中村君的院子被火毁坏,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中村君的院子…”吴策停顿一下,话在嘴边几次欲言又止,才谨慎说道,“院子的位置有些偏僻,我问了值班的人,他们都说平时晚上都见不到人,这样的地方被人闯入还发生了火灾,偏偏死的人还是警务系统追查的嫌疑人,这事不得不让人多想?”
“田中君有个想法?”中村信彦没有贸然开口。
吴策摇了摇头,“听闻云子小姐的哥哥是在大和旅馆和俄国的斯韦钦见面后出的意外,南满铁路早就与俄国人无关,斯韦钦就该老老实实地离开缩在哈尔滨,如今他躲在俄国的领事馆,想用一个俄国的大兵就想换南造君的性命,实在是欺人太甚。”
“还有中村君真金白银买来的院子,他说烧就烧,损失他们是一点不提,实在是咽不下去这口气。”说到最后有些气急。
中村信彦目视着吴策,瞧着他眼中喷涌而出的怒火,心头也被挑起了火气,“那就让他们赔,比华国人还要狡猾的人类,不可原谅。”
不管是华国人还是俄国人,都应该匍匐在他们日本人的脚下。
中村信彦眼睛眯了起来,一丝锐利从中闪现,“田中君放心,我和警务署警务课课长有些交情,赔偿是你我合理的诉求,作为朋友,他必然会愿意帮助我们。”
吴策立马表现出激动的神情,“我相信中村君一定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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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心头之事,心中爽快,即便是积分重新归了零,也丝毫不影响吴策的好心情,回家去去街头的店铺买了两个肉馅的包子,打算晚上犒劳犒劳自己。
经过卖高粱酒的铺子,没忍住,打了一壶酒,要是能配着包子喝,滋味肯定很美。
包子和酒放上桌,吴策洗了手,手刚放到包子上。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三长两短,是他和钱茱萸定的暗号。
开了门,两个人面对面的一起坐下。
“一起吃点?”吴策盛情邀约。
钱茱萸看着他桌上可怜兮兮的两个包子,嘴角抽了抽,“晚上有约,谢绝了。”
正事要紧,吴策也不着急吃包子了,先将事情的进展一一讲给钱茱萸听。
钱茱萸心情愉悦地说道:“比想象中要顺利。”
不枉费他们费心费力的筹谋。
俄国大兵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一个偏僻的院子,他出现在那里,自然是有人引他过去的。
这个大兵是斯韦钦从哈尔滨带来的人,当日南造健一出事他也出现在了大和旅馆,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大兵是一个潜在的有纵火倾向的人。
哈尔滨的严寒没有彻底抑制住他的这种变态爱好,跟斯韦钦来到沈阳后,他曾经不小心点燃过一处民房,所幸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也就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往日所行在日本警务机构的严密追查下都会成为今日压在他身上的证据。
“何止”吴策挑眉,有些小小的得意,“中村信彦对云子小姐所求不小,我与他交往尚且愉快,对我们下步的谋划又多了几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