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甩掉黑衣人,长风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即捏断乐知的脖子,他恨恨道:“你在厨房里的食材和水中下了迷迭语?”
迷迭语。药如其名,无色无味,功效便是让人昏迷。但与寻常蒙汗药不同的是,迷迭语起效较慢,会根据服用剂量和个人身体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
长风从小在毒罐子里泡大,迷迭语对他的影响较小,但曲霜姿……
乐知的身体轻颤,咬牙承认,“是又如何?”泪水充盈她的眼眶,乐知瞪大眼睛,还没等她继续开口,长风一记手刀劈下,她便失去了意识。
彻底昏死之前,她听见长风在自己耳边低语,声音阴冷犹如恶鬼。
“你的命得留给曲霜姿处置,倘若她出了什么意外,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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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霜姿头痛欲裂地睁开眼睛,眼前房间的陈设典雅,檀香悠悠钻入她口鼻。她身上被人搜了个干净,长绝、凝光全都不翼而飞,零零散散一堆东西被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
身上只剩里衣,手脚都被牢牢绑在床头床尾。屋子虽暖烘烘的,但曲霜姿还是没忍住一阵恶寒。
“咯吱。”
有人推门而入,几步走进里间来。
温孤嘉宥看她醒了,挑眉笑道:“多亏了你的侍女,不然这迷迭语可不好下。”
曲霜姿心一沉,冷哼道:“别那么多废话,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就看我们谁先下地狱吧。”
温孤嘉宥也没心思和她废话,直接解了外袍衣带,欺身压了上来。曲霜姿顿时头皮发麻,她虽对这种事没什么了解,但也能判断出男人要做什么。她鲜少与人挨得这么近,温孤嘉宥的气息打在她脸上,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叫她难受至极。
“你疯了吗?”曲霜姿惊愕地瞪大眼睛,奋力挣扎。
她知道这种事情惯常发生在有情人之间,温孤嘉宥自然对她无情,可纵使是有情,他现下又是哪里来的闲情雅致?
温孤嘉宥掐住她的脖子,“或者我给你另外的选择,趁着那老家伙还活着,告诉他你要同我成婚。”
好吧,确实是疯了。
温孤嘉宥没能从她脸上看到自己想要的表情,得寸进尺地扯下曲霜姿一边衣服。
女子肩头雪白的皮肤上,一道伤疤显得格外狰狞,温孤嘉宥愣了一瞬。
“做梦!”曲霜姿咬牙切齿道。她膝盖刚好有抬起的空间,趁着大皇子恍神,毫不留情地朝他□□顶去。
这样的疼痛不是轻易能忍耐住的,温孤嘉宥痛呼一声,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就冲了进来。
“出去!”
温孤嘉宥额头青筋暴起,沁出一层冷汗。他脸色难看至极,缓了许久才能抬起头。
“你凭什么认为,只要我和你发生关系,我就会听从你的安排。你又凭什么认为,只要你我成婚,皇位就一定会属于你!”曲霜姿言辞犀利,语气中带着鄙夷。
这份鄙夷不屑彻底激怒了男人。
温孤嘉宥紧紧掐住曲霜姿的脖子,掐得她喘不上气,可曲霜姿眼神中竟丝毫没有本能的退意,依旧如火如炬地挑衅着看他。
像是在说——有本事杀了她。
曲霜姿如果现在死了,那他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
温孤嘉宥抽出佩剑,砍断了绑着曲霜姿的绳索,让两个侍卫把人押住。他气定神闲地穿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睥睨她,“你不要不知好歹,这天下注定是我温孤嘉宥的,如果你愿意与我合作,我可以在登基后留你一条性命。”
曲霜姿肆意地笑出了声,“遗诏上写了你的名字吗?不要做你的春秋大梦了,你根本不配坐上那个位子。”
温孤嘉宥神情陡转,眸中闪过抹阴鸷的光。
“你可别忘了,花满楼的老板娘和她的小妹妹还在我这里,”温孤嘉宥用冰凉的剑柄拍了拍曲霜姿的脸,温声威胁:“你若不答应,我就先杀了她们。”
“你剩下的那些好伙伴,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男人声音充满柔情,像是在讲什么甜言蜜语一般。
曲霜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挣了挣,“你还抓了江梅?”
温孤嘉宥很满意她的反应,抱臂戏谑地缓缓道:“眼下的大安,是我说了算。”
他将剑抵在曲霜姿脖子上,轻轻一划,留下一道浅红色的血痕,“你可想好了。”
曲霜姿懊丧地垂下头,终于做出了决定。
她低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