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与床头,
戒妖将金色妖力缓缓输入顾临与的体内,每次都是一点一点输入,从不急于求成。
关于主人的事,他总是这么谨慎。
他握住顾临与的手,脸上流露出深深的眷恋,“主人,早日苏醒吧,像从前那样,抚摸我,好不好?”
青岳宗宗门口,
萧凌雪被人丢在路边,昏迷不醒。
有弟子发现了她,道:“是大师姐!快,快去请宗主!”
“……”
萧广意守在床前,等大夫把完脉,着急的问道:“大夫,我女儿她怎么样了?”
大夫摆摆手,“宗主不必担心,小姐只是瘦了点皮外伤,待会就能醒来了。”
“那就好。”萧广意照顾弟子将大夫送走。
屋内的几位长老们面色阴沉。
“宗主,戒妖这是何意,为何突然将小姐送了回来,莫不是有诈?”
“你们这是何意,我检查过了,凌雪身上没有什么术法,不劳几位费心。”萧广意甩手,冷哼了一声。
大长老出来做和事佬,“宗主勿怪,我们也是担心则乱,如今一个戒妖就够我们头疼的了,还来一个什么主人,让我们不得不防啊。”
听闻,萧广意的脸色才算缓和了些。
“你们都下去吧,给凌雪好好休息。”
南宫凝听说萧凌雪回来了,立刻从操练场跑来了。
“师姐!”
推开门,她发现宗主还在。
“宗主,萧……大师姐她怎么样了?”
萧广意招手,“进来吧。她没什么事,睡一觉就好了。你在这看着她,我去处理些事。”
南宫凝乖巧地点点头。
宗主走后,南宫凝坐在床边,眼泪夺眶而出。
“师姐,你能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
说完,她愧疚地低下头,“师姐,我……我好像犯错了……”
“师姐,对不起……”
萧凌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我这是……在哪儿?”
南宫凝大喜,扶着她坐起来,“萧姐姐,你醒了!”
萧凌雪从刚才,就隐约听到有女孩的哭声。
她伸出手,擦了擦南宫凝脸上的泪,“怎么哭了?”
“师姐……”南宫凝更加愧疚了,窝在她怀里,不敢出来。
萧凌雪突然推开她,问:“顾临与呢?他是不是没有回来?”
南宫凝尽量忍住泪意,“对,只有师姐你一个人倒在宗门口,没有见到顾师兄的身影。”
“大师兄呢,他可平安?”
南宫凝点头,提到他,她的心里就会想起那晚发生的事,变得更难受了,“他很好。如今燕国吞并齐国,一统天下,他将会是未来的天下之主。”
“那你呢,你还好吗?”
南宫凝愣住,哭得更大声了,“我,我没事,我……”
萧凌雪安抚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哭,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嗯!谢谢你,萧姐姐……”
“不哭了,我去见宗主。”
她赶忙穿好鞋子,跑出去找人。
南宫凝如同卸了力一般,无力地趴在床上,“呜呜,师姐,我对不起你和大师兄,我……我对不起你们……”
都怪她,插足了他们的感情。
无论大师姐是否喜欢大师兄,她永远地横在了他们中间。
此时,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如果她不说,大师兄和大师姐是不是还有希望?
萧凌雪一路跑,一路问弟子们,终于在望天石这里找到了萧广意。
“父亲!”
萧广意闻声回头,“女儿,你醒了。”
萧凌雪焦急地抓住他的手,“父亲,顾临与还在戒妖手里,他……”
萧广意安抚道:“父亲知道,一切都得从长计议,胡乱行动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害了他。”
萧凌雪哭的更厉害了。
她很担心戒妖会对顾临与下手。
如果他死了……
萧凌雪不敢想象。
她的情绪渐渐平缓下来,“父亲,您在这看什么呢?”
萧广意解释道:“凌雪,你还不知道呢,在你不在的日子里,望天石给出了指示。”
萧凌雪抬头,之见眼前刻着‘望天石’的石头上有两列字。
‘金色聚,血色归’。
就一瞬呼吸的时间,望天石上的字消失不见,慢慢浮现出新的一行大字。
萧广意揉了揉眼睛,而后兴奋道:“我没看错,望天石有反应了!”
望天石上,写着:‘飘渺山顶雪皑皑,胜过人间白骨枯。’
飘渺山在北部,气候寒冷,终年飘雪。又因地势险峻,几乎没什么人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