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该拒绝的,话到嘴边,她又闭上了嘴。
南宫凝看着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心中那点私心隐隐在蛊惑着她。
如果她一直陪着他,大师兄会不会忘了师姐,爱上她……
“师兄,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去。”
她起身,朝高台的皇上、皇后福了福身子,而后搀扶着燕明轩离开。
太子寝殿内。
南宫凝一个姑娘家,无法给他换衣服,只能给他简单地擦拭身体。
她的手在碰到他的脸的一瞬间,便被他死死抓住。
“大师兄……”
她还以为他醒了,看到他那迷离的眼神,她胡乱地摇了摇头。
“好了,大师兄,你喝醉了,好好的睡一觉吧。”
南宫凝抽出手,却被原本躺着的燕明轩一把压在身下。
他将额头贴在她的额头。
他那带有淡淡酒气的气息传来,她失措地推开他,纹丝未动。
“师、师兄,我……”
燕明轩冰凉的唇,狠狠的亲在她的唇上。
那股狠劲,似乎要将她生吞入腹。
“大师兄,你醉了,唔……”
燕明轩的吻再次落下,他如数珍宝般的亲吻着她的脸,语气中满是痴迷。
“师妹,不要拒绝我,我,爱你啊……”
闻言,南宫凝的动作顿时僵住,“真的吗?大师兄,你……你再说一遍。”
燕明轩沉默了片刻,就在她以为这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的时候,她听到他说,“师妹,我……爱你……”
师兄的心里,也是有她的……
南宫凝化被动为主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抬起头回了一个吻。
“大师兄,我也爱你。”
燕明轩听到‘心爱之人’的回应,亲吻的力道更发狠了些。
殿内,春宵一度。
情正浓时,她却听到他说:“凌雪,我不能没有你……”
南宫凝如遭雷击。
羞愧、不甘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捂着嘴,生怕吵醒燕明轩。
原来,他是将她,当成了萧师姐,这才有了今夜的事……
她强忍着哭声,度过了难熬的一夜。
次日,她感受着身上的酸痛,爬起来,缓缓捡起地上散乱的衣裙。
她哭着,将一件件衣服穿好。
最后再看了燕明轩一眼,悄悄离开了寝殿。
许久,燕明轩撑着额头,睁开了眼。
昨日喝了太多的酒,他连他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他做起来,头疼欲裂。
他看着自己□□,又看到了地上的衣袍,脑中回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
燕明轩急忙掀开被子,那一摸刺眼的红在不断地提醒他昨日的疯狂。
他懊悔地一掌打在自己的太阳穴,“该死……”
“来人!”
太监们带着水盆进门,“太子殿下。”
“孤问你,昨日是谁送我回来的?”燕明轩想着,无论是哪家姑娘,他用权、财多补偿她一些就是了。
他没想到,竟会是她。
“回殿下,是南宫姑娘亲自送您回来的,她刚回去了,可要奴才去追?”
燕明轩痛苦地掐着眉心,“不必了,下去吧,晚些时候我亲自过去看她。”
他们如今发生了关系,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她解释。
不久后,宫人来报,“殿下,南宫姑娘留了封信,说是回青岳宗了。”
“嗯。”燕明轩看着手中的折子,无心再看。
这样也好,由着她去吧。
等他找到萧师妹后,亲自去向她赔罪。
日上三竿,太监在门外问道:“太子殿下,皇上、皇后娘娘请您过去用膳,您看?”
燕明轩推开门,神色如常,“走。”
饭桌前,看着皇后欲言又止的模样,燕明轩视若无睹,夹起筷子吃了口菜。
最后还是燕皇率先开口,“轩儿啊,朕听说那位南宫小姐回青岳宗了啊。”
燕明轩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变得复杂,微微点了点头。
燕皇看着他,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怎么回事,还能让未婚妻一个人回宗门,再怎么说,也得派点人送吧,这一点你就不如你父皇我了,想当年,朕可是……”
“您说什么?我何时有了未婚妻?”燕明轩倏地站起身,眼中流露出不解。
燕皇还以为这小子乐坏了,对着皇后笑道:“看来咱儿子还不知道,朕为他赐婚了,哈哈哈哈……”
燕明轩周身的空气仿佛都下降至冰点。
“父皇,您怎可随意为儿臣的终身大事做主?”
“这……我昨日,给你和南宫凝次婚了,而且你们昨日不是……”燕皇这下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向皇后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皇后叹了口气,道:“事已至此,你就别怪你父皇了。”
她轻轻牵住燕明轩的手,道:“轩儿,你和她既已有了肌肤之亲,你可不能做那始乱终弃之人啊,母后看得出来,凝儿对你也是情根深种,你……”
皇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