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燕、齐两国的战争还在继续。

燕明轩抽空回了趟皇宫。

皇后对此自然是喜闻乐见，一早便起来忙活，亲手做了一桌子菜肴。

“轩儿，你回来了。在军中的这几天你都瘦了好多。母后和凝儿呀，亲手给你做了好多你爱吃的菜，你快尝尝。”

饭桌上，有皇后，燕明轩，还有南宫凝。

她是被下人送回皇宫的。

由于她是儿子派人送来的，儿子还特地嘱咐了要优待人家，皇后自然多上心了几分，吃穿用度皆是宫中上好的。

经过几天的调养，她的伤早已好的差不多了。

见皇后提到她的名字，南宫凝低着头，羞红着脸，道：“大师兄。”

燕明轩神情淡漠，客套的寒暄了几句，“你的伤好的怎么样了，在宫中可有什么不适应的？”

他对南宫凝，只有正经的同门师兄弟的关系，并无男女之情。

南宫凝舍身相救，他很感动，在其他方面给予她一些补偿。但他不爱她，给不了她其他的。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南宫凝说话，说着说着，自己便紧张了起来，“没、没有，我在宫里，生活的非常好，倒是你，你在军中……还好吗？”

燕明轩点了点头，“我很好。”

皇后看着二人的模样，以为是因为她在，二人才如此拘谨，捂着嘴找了个理由便想下去。

“轩儿，你和凝儿先吃着，母后去看看你父皇。”

谁料燕明轩听闻，立刻制止了她。

“母后，儿臣有话要对您说。”

皇后愣住，下意识看向站在身侧的宣嬷嬷。

她是他的母亲，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

她坐回位置上，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燕明轩对着殿内一群人道：“孤与与母后有要事要谈，你们先下去吧。”

“是。”店内包括宣嬷嬷在内的所有侍从一一退下。

南宫凝手指扯住了燕明轩的衣袖，心中有些忐忑，“大师兄，我、我是不是也该下去？”

话已问出口，她的心里却还希望着，他能将她当做自己人，留下她。

燕明轩看向她的眼神，不带一丝情感，“嗯，师妹你先下去吧。”

南宫凝的心里，不免失落。

“好。”

她走出大殿。

燕明轩问道：“母后，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皇后也不拐弯抹角，当场点了出来。

“你想问的，是燕云柔吧。”

燕明轩点头，“想必您也略有耳闻，在齐国云姑姑派人追杀我的事。儿臣想不明白。明明我们是血脉至亲，为何她会对我痛下杀手。”

“您曾说过，在儿臣刚出生时，她对儿臣是喜爱的，可为何儿臣长大了，一切就变了呢？”

皇后的神色不算好。

她皱着眉，不知从何说起。

燕明轩继续说道：“儿臣派人去查从前皇宫发生的事，却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有，太过诡异，恰恰证明了，儿臣猜想的不错。”

他总结道：“云姑姑，恨我们，所以她才几次挑起燕、齐两国的战争，甚至，想杀了我。”

虽然春和生没有真的对他下手，但这不能说明，云姑姑对他没有任何杀心。

还有，她命春和生抢回妖丹，究竟要做什么？她是人，不应该对妖丹如此执着。

燕明轩脑中唯一能联想到的，就是某些捉妖师利用妖丹来增进实力，就像水妖一样。

可云姑姑周身根本没有灵力，不应该如此执着才对。

不知何时，皇后已经痛苦地闭上了眼。

燕皇不愿诉说的往事，难道她就愿意吗？

“轩儿，是我和你父皇，对不起你云姑姑。”

皇后睁眼，眼底仿佛被灰蒙蒙的轻纱遮住。

“以前的燕云柔，不是这样的。我至今还记得，我被其他小姐们刁难时，是她将我护在身后，告诉我，要学会为自己出头。她说，只有你相信你自己，其他人才不会轻易地贬低你。”

“后来，也是她搭桥牵线，力排众议，我才得以嫁给你父皇，生下你。”

燕明轩听着，仿佛看到了，那个闪耀夺目、璀璨自信的姑姑。

“您说的，对不起云姑姑，又是怎么回事？”

皇后抬眸，思绪飘向远方。

那是一段皇室秘闻，谁也不愿提及的往事。

因为这件事，皇宫里已经死了太多、太多的人了。

“你云姑姑，从小众星捧月，灿如明星，生得又如此貌美，吸引了无数王公贵族，向你父皇求娶她。你父皇也多次问她在京中可有看上的公子，她只道：要嫁就嫁这世界上最好的人，无关于身份，就算他是个平民百姓，只要二人心意相通，就足够了。”

“你父皇又与她一母同胞，打心底里对这个妹妹多了几分疼爱，不愿强求她嫁给一个不爱的人，便将请旨赐婚的人一一打发了去。没成想，却让贼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