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先走了。”
姒莺头也不回的离开,一眼也不曾施与萧砚尘。
萧砚尘望着姒莺的背影,脸上满是落寂之色,他答应与姒蓉公主成婚后,太后、魏王、萧相才允他去往赵国献玉。
可以说,他是以婚事换来了与姒莺见面的一次机会。
姒莺一定是怨他,恨他,所以现在才不愿多见她。
萧砚尘眸光沉沉地盯着公子煜,一个质子而已,也敢肖想姒莺,他们只是定亲而已,又没有成婚,待……往后邯郸一乱,他总能找到机会,将姒莺接回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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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煜与姒莺定亲后,就差人悄悄打听过姒莺的过往,知晓她曾有一个未婚夫,是魏国相爷的嫡长孙,相貌不凡,文武双全。他得知此番来赵国献玉的使臣姓萧,就尤为注意世客馆。
宫宴上,他见姒莺一离席,萧砚尘也离席,就紧跟其后出来了。
随后,便看到这一幕。
两人走出紫竹林后,公子煜忍不住,道:“此人人品拙略,都已成亲,还过来……招惹你。这不是救你,而是在害你。”
姒莺见一惯在他人眼中淡然的公子,面露气色,道:“你在气什么?”
公子煜:“你是我的未婚妻,他那样对你,我岂能不气?”
姒莺出声问,“沈煜,你是出于男人的尊严,见自己的未婚妻被人亲薄而生气?还是因为你在乎我,而生气?”
公子煜脱口而出:“自然是在乎你。”
姒莺:“你是因为中了情蛊说出这样的话,还是你的心底话?”
夜风一吹,公子煜看着姒莺比他清醒的神色,心中一冷。
他避开她的眼眸,看向不远处的紫竹。
“你知道,你我中了情蛊,都会克制不住亲近对方,在意对方。”
言下之意,他就是在解释,他是中了情蛊,刚才才在意姒莺。
姒莺闻言,轻轻点头。应是这样才对,公子煜是中了情蛊,在加上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今日见到萧砚尘与他拉扯,才会这般在意。
“你我二人身上的情股权,需得尽快解了才好,不然我们受制于情蛊,都会忍不住亲昵,这样下去。我担心……我万一有孕怎么办。”
她现在还不想要孩子,有了孩子以后,她就会被孩子所牵绊,姒莺认为,她现在就是一个质女,日子过的清苦,她不想自己的孩子,也和她过上这样的生活。
她想要当公子妇、太子妃的原因,就在于她想过金尊玉贵的生活,而不是苟延残喘的活着。
她不想喝避子汤,避子汤喝多了伤身,以后难以受孕,王孙贵族家中,最注重子嗣,她绝不能栽在子嗣一事上。
公子煜说,他可以服药,可姒莺……就怕万一,为免夜长梦多,所以姒莺一直催促公子煜寻找解蛊之法。
解除情蛊后,她就不会受制于情蛊。下一步,她找机会与公子煜解除婚约,另谋出路。
她不想当一辈子的质女。
“姒莺,姒莺……”
佰离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姒莺听到她的声音后给公子煜使了一个神色,让他躲起来。
公子煜一步未挪。
他可是有身份的,不想那些无名无分的男人。
佰离见到姒莺与公子煜在一处,也不觉奇怪,毕竟两人已被赵王赐下婚约。
“姒莺,我腹痛,我不敢去附近的听雨阁更衣。你随我去更衣可好?”
“好。”
“早知道我就不拉你来宫宴了,我现在才知道来邯郸城给赵王献玉的使臣是萧砚尘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怎么有脸过来的?”
说完,她后悔的捂住嘴,看了公子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