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量子研究显示时间并非向前移动,而是自我折叠——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
六月中旬,盛夏。
郁枳夏带的第一批研究生硕士毕业了。
虽然是导师,但郁枳夏是硕博连读,所以和这批学生实际只差了四岁。
自从入职燕大,郁枳夏就招了这三名研究。作为年轻的新老师,她带的这一批只有三个人,桑喻就是其中之一。
说起桑喻,她还是郁枳夏好友桑可甜的表妹,在燕大苦读多年。
好不容易上午毕业答辩顺利结束,下午桑喻就买了机票,独自飞去新城旅游。
她要去赛里木湖,证明自己没白活。
只是桑喻没想到,一上飞机,发现自己的导师郁枳夏,竟然也在这趟航班上。
慌乱间,桑喻假装正低头找座位号。
郁枳夏恰好回头,四目相对。
“桑喻?”
“导…导儿,好巧啊。”
郁枳夏在德国留学,严于律人的德国作风让桑喻整个研究生时期过得十分苦逼。
说实话,导师确实是漂亮温柔,但是太过清冷了。
桑喻有时有点害怕郁枳夏。
桑喻找到位置,低头一看登机牌,心里咯噔一下:好巧不巧,和郁枳夏同排,中间只隔一个走道。
她硬着头皮坐下去,系好安全带,犹豫了几秒,还是主动开口找了个话题:“导儿,你去新城干嘛呀?”
“参加一个学术会议。”郁枳夏语气平平,“你呢?”
“我去旅游。”桑喻干巴巴地答。
之后两人都不说话了。
飞机刚起飞,郁枳夏就戴上眼罩,靠在椅背上睡了。
桑喻略感尴尬,但很快调整好了心态。
她偷偷瞥了一眼导师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心里默默想:导儿平时就是这副淡淡模样,早就习惯了。
怕什么?不怕不怕,没事哒。
这么一想,她松快地掏出耳机开始看提前下载好的电影。
几小时后,飞机降落新城。
郁枳夏摘下眼罩,揉了揉太阳穴,顺手打开手机。
屏幕刚亮,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桑喻余光扫到一个备注名,好像是“莫莫”。
郁枳夏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嘴角忽然弯了起来。
“导儿,”桑喻好奇地凑过去半个脑袋,“您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郁枳夏收了收笑容,但语气难得带了点轻快:“没看什么。家里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