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还有旧伤?”
“嘿,那你不知道收着点儿力道?真把我往死里打?我的那些老将各个身经百战,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打的你哇哇叫。”
“侯爷,中丞,那我便回去向国公复命了。”
“不急,我向国公要了你。”
石渊错愕的看着江朔。
“可费了我好大口舌。炎清一走,我怕驰弋压不住你鹰嘴岩的那些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并非不信任你大哥,可我看着林坤到像个甩手掌柜,寨子里的事儿都是你和葛玉全在管吧,现在葛玉全不在,我不放心。国公布了这么大一盘棋,不能折在这儿吧。”江朔拍着石渊的肩膀到。
石渊垂下头,眼中情绪不明。
“我不会在平阳久留,世子或许会跟我一起去上三城去看看。国公老了,心力也大不如前,我儿时久在北疆,但也听闻国公的铁血手腕。饶使国公退居已久,但朝中忌惮他的人亦不在少数,此翻沈太傅入临安,不知又有多少人要狗急跳墙了。你留在军中,靖国公府就有了东海驻军做倚仗,鹰嘴岩招安的人,悉数纳入周驰弋军中,你们便是燕王的人。”
“皇上与燕王,虽为兄弟,可情同父子。这样的情谊在帝王之家可不多见。这是我给靖国公府的诚意。”
“是,属下告退。”
“嗯。去吧。”江朔颔首。
江朔看着石渊离开后,坐在椅子上,手肘撑在苏旭叠好的衣物上。静静的看着苏旭收拾,就像儿时,高烧不退的那三个月,躺在榻上,看着小小的苏旭忙里忙外。
“阿旭。”
“嗯。”苏旭直起腰看向江朔。
江朔喉结滚了滚,还是说了:“赶不回来就别赶了,不差这一个除夕。”
他不想让苏旭冒着风雪夜驰。
不要他做那个风雪夜归人。
房星焦躁不安,挣脱了缰绳,朝大营外奔去。江朔站在哨楼下,看着那匹黑马停下了。
海清色的身影也停下了,看着那一抹绯红,注视良久,抬手扯下了发带,青丝如泻,给冷肃的面庞填上了几分柔情。
白马叼着海清色的发带,踏着蹄子,发带荡起波澜。
江朔拿过发带,绯红的官袍衬的发带蓝的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