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笙的唇灼热的缠着江婉若那殷红的唇瓣。
他的一双大手箍在她的腰肢上,那手上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不时地传递在江婉若那柔软腰肢的皮肤上。
萧慕笙的吻带着一种攻城略地的意味,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辗转反侧,一丝喘息的机会也没有给她。
彼此的呼吸交缠,灼热地喷洒着,江婉若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一般只能紧紧地抓住萧慕笙。
两人吻到动情处时,江婉若的双手不自觉地勾缠上了萧慕笙裸露在衣襟外的脖颈。
“嗯,阿笙,阿笙......”
一阵低低的呢喃声从江婉若的唇齿间发出来,她搂着萧慕笙脖颈的手力道也越发收紧。
萧慕笙听得她这阵低低的叫唤,却是越发发狠地吻着她的唇。
他心中那股极力压制着的情欲在此刻彻底被江婉若给勾了出来,他再也忍不住了!
江婉若骤然间被萧慕笙打横抱起,突然间传来身体腾空的感觉,江婉若几乎是下意识地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双手紧紧地拽着萧慕笙胸前的衣襟。
萧慕笙垂眸看向自己怀中那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的娇小人儿,此时她正用那双沾染上了水汽的迷蒙双眼惊惶地看着自己。
萧慕笙看着这副模样的江婉若,只觉得心中那股子邪火烧得越发地旺了,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眸中神色也变得越发地暗沉。
萧慕笙抱着江婉若走向床榻,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榻上。
床帏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下来,包裹住了床榻间暧昧的气氛。
萧慕笙轻轻抚摸过江婉若的眉眼,灼热的唇轻轻吻在了她的脖颈间。
江婉若搂住了萧慕笙的脖颈,回应他。
一夜郎情妾意,缠绵悱恻。
也不知道折腾了有多久,萧慕笙才终于舍得放开了江婉若。
江婉若已经累极、困极,连手指都不想抬了,两眼一闭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萧慕笙一双眼眸温柔地看着江婉若那熟睡的侧脸,微微俯身,轻柔的、带着些许热意的、如同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便落在了江婉若光洁细腻的额间。
萧慕笙这才餍足地躺了下来,手轻轻地掰开江婉若的手,两人的手就这么温情地双双交握着,一夜好眠。
第二日江婉若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还没醒全,睁着一双仍然带着些迷蒙睡意的双眼,看了一眼身侧昨晚萧慕笙睡的那处。
那里早就已经空了,她伸出手试探了一下身侧的温度,早就已经凉透了,想必他一早就起来了。
江婉若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这人还真是有精力啊,今日这么早要起床查案,昨晚还和自己折腾到那么晚。
自己可没他那么旺盛的精力!
昨晚他不知道弄了多少次,早就将自己折腾得精疲力尽了,江婉若方才醒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得到小腹传来一阵一阵的酸痛。
她突然就有些不想起床了。
真的好累好累啊,一点力气都没有。
恰在此时,槿汐和芸萱掀帘进来发现江婉若已经醒来了,睁着一双溜圆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某处。
“王妃醒了,殿下已经给王妃备好早膳了,奴婢们伺候王妃梳洗。”
江婉若不由得撇了撇嘴,但事已至此,萧慕笙连早膳都给她准备好了,她再不起身也说不过去了。
江婉若只觉得此时心中颇有些无可奈何。
都怪自己,昨天为了让他不再追究那玉佩的事情,当真是下了血本了,没想到最后反倒是玩火自焚!
当真是作孽啊!
江婉若看了槿汐和芸萱一眼,问道:“殿下去哪了?”
芸萱道:“回王妃,殿下一早便去找孟大人查通州的案件了,说是今日事情忙,不一定能回来和王妃一起用午膳,让王妃不用等了。”
江婉若点了点头,示意槿汐和芸萱为自己更衣梳妆。
江婉若看着妆镜自己那莹白如玉的面庞经过昨夜之后变得红润起来,像是被滋养了一般,眼尾处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艳色,一双殷红的唇瓣像是被浇灌了露珠一样,晶莹透亮。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了自己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