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璟琛脑海中那道名为理智的城墙轰然倒塌。
警长早在他们亲.吻时就被246叼了出去,客厅里只有他们,喘息和吻声盖住了心跳。
赵璟琛舍弃了沙发,掐着宋许安的脖子把人压在地毯上。赵璟琛幼年无法满足的控制欲延续到了情事中,多数时候为了保证宋许安的感受他都会努力克制。
但不包括现在。
情.欲和心底莫名的恐惧让他的掌控欲彻底爆发,他掐着宋许安的脖子,剥去他的衣裳,赤裸相对时亲吻他胸口的疤痕,更想看透他皮肉下的真心。
这注定不是一场足够温柔的情.事,宋许安却一反常态,极尽纵容。
赵璟琛抚过他汗湿的脊背,冰凉的墙壁让宋许安不得不靠近热源,意志涣散的盘上赵璟琛的脖子,小腿酸痛到需要赵璟琛才能保持站立。
赵璟琛吻他的嘴唇和耳垂,宋许安坏掉了,理智和思维彻底崩溃。
“喜欢吗,喜欢我吗?”他钳住宋许安的下巴,诱引他做出承诺,“说你喜欢我。”
“喜欢……”
赵璟琛笑了一下,更加恶劣,“说你爱我,说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绝不分开。”
宋许安站不住了,赵璟琛把他滑下去的手臂再次圈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我爱你……永远和你在一起……”
“还有一句。”没有听到满意的答案,赵璟琛坏脾气的把手指搅进宋许安的嘴唇,暴力逼迫他给出承诺。
“说出来。”
“不……分开……永远不分开。”
恐惧得到了填补,赵璟琛像是餍足过后的猎人,将疲惫不堪的宋许安搂在怀中,宋许安实在太累了,意识昏沉的睡了过去,赵璟琛亲吻他的手指,取出宋许安脖颈间的戒指为他戴上。
“永远在一起。”
晚上十点四十一分,两个约定六点见的人终于赶在十一点之前在咖啡厅坐下。
陈时然穿着长大衣,未施粉黛的脸埋在衣领下,神态还有宿醉后的倦怠问题却单刀直入。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张鸣双臂抱胸,“几个月前吧,一开始只是很模糊的感觉不正常,后面才确认。”
陈时然:“那也慢我太多了。”
张鸣:“你呢?”
陈时然:“去年冬天,我拿话诓他,他居然跟我说他敢养狗。”
张鸣啧了一声:“你有跟其他人说过吗?”
陈时然:“他看见狗不掉头就跑就不错了,居然还说养。”
张鸣:“所以现在就咱们俩知道?”
陈时然:“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人格分裂?鬼上身?我想这个问题想的脑子都快炸了!”
张鸣:“你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吗?车祸?他在手术室的时候医生可是下过好几次病危通知书的。”
陈时然:“他昨天是怎么回事,不装了吗?想弄的人尽皆知?还是被我们发现后就自暴自弃了?能不能有点心理素质啊!”
张鸣:“他跟我们的相处模式和之前一模一样,不是跟他从小混在一起的人根本发现不了,他是怎么办到的,有记忆吗?”
陈时然:“那个无事牌又是什么情况,谁给他送的?他戴那个干什么,给自己驱魔吗?还是他是那种道行很高深的那种根本不怕这种东西?”
张鸣:“还有赵璟琛,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他们两个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陈时然终于爆发了。
张鸣:“……”
陈时然:“当然,你也别问我有没有听你讲话,完全没有。”
张鸣揉了把脸,满脸的憔悴疲惫。
两个人竹筒倒豆子一样一通乱讲,除了发泄情绪外全是无效沟通,大眼瞪小眼的沉默过后还是陈时然先开的口。
“他最近是有点不对劲,这一点你也感觉到了吧。”陈时然抱着咖啡杯,企图靠近热源,“你刚才说的哪些问题,应该早就在心里有答案了吧。”
“事实上,我只是在用哪些问题发泄而已。”
陈时然点头,“憋在心里早晚会出问题,我都觉得自己有点内分泌失调了。”
张鸣:“我应该没有这方面的困扰。”
这就有点不公平了,陈时然声音低沉,“没有其他问题吗,类似生理上的……不举之类的。”或许是觉得用词过于文雅了,她很快补充道:“硬的起来吗?”
张鸣脸色黑了一个度,咬牙切齿道:“简直坚如磐石啊。”
“那就好,起码私生活有保证了。”
眼看她又要口不择言张鸣终于受不了了,“我们能别一紧张就开始互飙垃圾话吗?”
张鸣的崩溃起到了一定效果,陈时然撇了撇嘴,脸上故作出来的轻松和戏谑消失素白的脸上被落寞笼罩,“最先发现的时候我去过一次佛寺,最灵验的那个。我求了根签,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那老和尚说他已经不在了,和姑姑一起走了。”
张鸣嘴唇紧抿,像是在消化陈时然带来的这一盖棺定论的消息。他自认为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是真的亲耳听到了却还是感到疼痛。
“但是下一次去的时候那该死的秃驴又说他活蹦乱跳,还他妈的桃花旺盛。真希望我捐的那些香油钱哪天能毫不留情地噎死他。”陈时然看着咖啡杯,“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背叛了他”
张鸣理解这种感受,他们两个聚在一起与其说是商量倒不如说是发泄。所有人里只有他们意识到了朋友的离去,却连名正言顺的缅怀都无法做到,因为这具躯体还活着,尽管已经被另一个灵魂取代。又因为发现的时机不对,无法做到对现在这个人抨击指责。
张鸣没有开口,丢出烟盒和火机给眼圈变红的陈时然,留出了平复时间。
烟灰缸堆满烟头,咖啡店临近打烊店内只有他们两人,两个暗下决心的人。
烟雾让张鸣的阴郁蒙上一层颓废。
陈时然看着窗外,“你想过下次见面的时候他会向我们坦白吗?”
张鸣咬着烟,烟雾让那张脸的阴郁蒙上一层颓废。“我只想他下次继续找我借火。”
“我会把那块碍事的玉给砸了。”
………………
宋许安再次在昏暗的房间醒来,窗帘紧闭,让人无法判断所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