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惊悚地看着沈渊：“不是，这些年究竟发生什么了，我怎么会给你开共脑，你又为什么愿意给我开？奇了怪了，我们的关系虽然不错，但也没好到能开共脑的地步吧？”

沈渊苦笑着看向余鱼：“嗯，你开的。”

这不鬼打墙了吗？

余鱼眼瞅着这个问题无解，干脆也不想问了，放弃似地坐在地上叹气。

余鱼叹着气看向深渊，一双眉毛垮成了八字：“你把手链扯断了，NPC看到了的话可能会宕机。”

沈渊闻言摇了摇头：“NPC更新过，西维尔也会想办法。”

余鱼：“所以你打算暴力推平？”

沈渊继续摇头：“不行。”

余鱼很难理解不行这件事，明明之前他们两个是出了名的喜欢暴力推平试炼场的，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沈渊：“这里和你印象里的试炼场不一样，你养了一只猫，那只小猫你很喜欢，还有两个人，推平可能导致你们被系统追杀。”

余鱼：“哦，所以我真的养了一只猫？”

沈渊：“嗯，从另一个副本带出来的。”

好吧，余鱼想，自己居然真的养了只小猫，从前他一直很想养的，但沈渊总说养猫很麻烦，搞得他一直不敢下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会儿，余鱼这才从沈渊的话里拼凑出了一个现状。

这里不是他印象里的试炼场，认真来说的话，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和之前甚至不在一个星系，而这个星球在他的印象里只是‘神’用来流放劣质基因人的流放地。

所谓劣质基因人，就是一些基因缺陷或者犯过重罪的基因人，他们不同于试验体，更低于试验体。

简单来说，‘神’是优质基因人，这个星球的人是劣质基因人，而试验体的存在是为了让‘神’的基因进一步优化。

甚至，有部分试验体的实验方向是战备武.器。

譬如余鱼。

至于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沈渊只给出了一个他自己的见解：“斗兽场”

沈渊：“本来这只是一场针对劣质基因人的猎杀游戏，听说是个富二代想的，一些基层研究员为了节省经费提议投放部分试验体及残次品进入，目的是筛选可用基因链。”

余鱼闻言点头，他倒是对那些‘神’的奇葩作风见怪不怪了，只是沈渊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记得对方一直是实验室里最优秀的受体，怎么可能会被扔下来重筛基因？

再说了，给他扔来还筛个p啊，他一个能打一窝了。

共脑让沈渊听到了余鱼所有的吐槽，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余鱼的头道：“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不来。”

余鱼楞了，他被沈渊摸头的动作震惊到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渊：“你什么时候这么没大没小了，我的头也敢乱摸了？”

沈渊的手一顿，脸颊上忽然飘了抹绯红，干咳了一声没说话。

余鱼现在如同五雷轰顶，他看着沈渊这不自然的表情，脑子里忽然浮现了一堆不让写的画面：“你.....我......我们......”

沈渊赶忙打断他：“好了，差不多就这些。他们一会儿就要来了，我要回去了。”

“回去？”

余鱼脑子宕机了，他看着沈渊问：“回哪儿？”

沈渊笑，起身倒退回原本的位置，用力将铁链捏了个形状将自己又拷了回去，整个人好似无事发生般，再度跪在了余鱼对面。

余鱼：“......”好厉害伪装，可惜没法鼓掌，不然铁定给这小子鼓个响的。

沈渊歪着头看向余鱼，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轻声说了句：“等我们出去，鼓个响的。”

余鱼：“......？”不是？等会儿，鼓掌这个词怎么也能让你脸红？啊？你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门外脚步声渐重，沈渊看着余鱼笑意渐浓，嘴巴一张一合的描绘了几个字：“就是你想的那些。”

余鱼懵了，他开始思考自己清理掉的记忆到底是什么，怎么沈渊给他一种发疯了的感觉？

西维尔带着人鱼贯而入，一进门，看到的便是沈渊裸.着上半身，笑意盈盈地望着余鱼。

反观另一边的余鱼，好像是什么被调.戏了的小媳妇一样，此刻正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沈渊。

西维尔：“......”

余鱼看着沈渊，心想：我那么大那么乖一个小狗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谁？要是被我知道是谁给他调成这样，我一定杀了他。

余鱼的共脑不断地向沈渊输出着内容，大概是还没适应共脑已经被放出权限的情况，余鱼几乎是边想边劝自己别想了，他感觉自己快精神分裂了。

然而沈渊却高兴的很，一个不小心就笑出了声音。

这还是西维尔头一次见沈渊笑成这样，一时之间竟然也忘了自己来这儿究竟是干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