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赛天骄，这太过了！”御天敌在对接中哭着推拒，却完全无法撼动老登的力量，“停下，求你！”

赛天骄并未依言停止对接，反而攻势更加凶猛。当小鸟爆发出更响亮的哭声时，她吻上小鸟的嘴唇，把那些求饶全都堵了回去。

御天敌觉得老登是傻逼，所有老登都是。

他本以为自己在测试中激发他们的全部实力后，发泄完毕的老登们会在后续的生活中稍微温和点。可是事与愿违，他们对于对接的需求反而翻了好几倍，而且他们仿佛在跟他作对，经常有不止一个老登同时发消息邀请御天敌对接，御天敌只能答应其中一个，把其他人暂时搪塞过去，然后满足这一个，又急忙收拾好自己去迎接下一个。

要说天元们有哪里勉强还算省心，那就是他们好歹不会占用太长时间。虽然对接的过程激烈到让御天敌怀疑自己会死在充电床上、办公桌上、沙发上、浴室里、地上甚至是老登们的怀里，但这样的狂风暴雨顶多持续两三个循环。只要意志力足够坚定，御天敌还是能做到坚持下来，准备下一场对接的。

但御天敌另有担心的地方。

他总觉得老登们最近忧心忡忡。他试过旁敲侧击地询问，但他们谁都不说，就连最好骗的经天纬都没有透露任何有用的信息。御天敌别无他法，只能在对接前的亲密互动和对接中表现得更加乖顺一些，搂紧他们，告诉他们自己一直在，试图以此进行安慰。

他的安慰不一定每次都有效，在很多时候，老登们反而会因此变得更加粗暴，甚至害他受伤。御天敌把这一切都忍了下来，他每受伤10次只有其中大约一两次会让老登们发现端倪，然后他们就会满脸自责地把他抱到低温再升舱里让他养伤。而大部分时候，伤口流出的能量液会跟老登们置出的次级能量混在一起完全看不出来，只要御天敌掩饰得够好，那么老登们就不会发现。

他可以在事后回房间龇牙咧嘴地自己偷偷上药，而不是让老登们为自己担心。这已经是他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能给老登们提供的仅有的帮助了。

在所有老登们里边，震天尊是最让御天敌担心的。老登最近好像每天都在做噩梦，御天敌经常要求陪他过夜，以往这种时候都是震天尊去睡沙发的，但是御天敌把他赶回了卧室，自己来睡客厅。晚上他经常听见卧室里传出梦呓，那是饱含绝望的怒吼，就像被逼上了绝路的困兽。震天尊会在梦魇中说很多话，其中大部分的发音因为悲痛而扭曲变调，但御天敌依稀能分辨出他最常重复的两个音节。

——择塔。

择塔？竞天择出什么状况了吗？

御天敌为此按着竞天择仔细检查了一遍，连装载领导模块的胸舱都强迫老登打开来，自己够头往里看了好半天。领导模块的光芒几乎灼伤他的光学镜，但他的注意力并不在此，而在于任何可能存在病变的线路。可他终究什么也没能看出来，一切迹象都表明竞天择明明健康得能一口气干死100只五面怪。

未知的现状让御天敌也有些焦虑，不过他的心态还算稳。反正老登们都在，就算天塌下来也会有人顶着。他无须担心，只要照顾好承担了所有压力的天元们就行。

比起这个，御天敌更烦恼的其实是老登们占了他的太多时间。他一天到晚不是对接就是吃饭，要不就是有老登表现得太不对劲，他必须得去安慰安慰。他现在制定计划的时间被压缩的很短，两个月下来，他才写到第50多个。

御天敌有意在对接中抽出一部分算力去构思之后的计划内容，但老登们好像对他的走神很在意。每当他分散注意力，那就会迎来更加凶猛的进攻。

就像这次。

过载来得异常猛烈，就像锈海最凶猛的雷暴。御天敌脱力地依偎在赛天骄的怀里，机体本能地抽搐，处理器快要烧焦，却只发得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天元在亲吻他的额头，他却几乎感觉不到。有时候他真觉得老登想直接玩儿死他，但怎么可能呢？天元们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呢？

御天敌确信自己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