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们收到了新的机密情报,内容显示五面怪似乎打算潜入高塔进行偷袭。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会在铁堡之塔的外墙开启能量护盾,杜绝所有外来威胁,同时封锁连通生活区和下边楼层的通道,只能通过电梯进出,并且每次使用电梯都要向我申请一次权限。”竞天择看着御天敌,神情似乎有些紧张,“你觉得怎么样?”
“啊?没什么呀!”御天敌挠了挠头,权当这是领袖例行征求副官的想法,“这是必要的举措,我没意见的!”
大不了他之后一段时间就待在高塔不出去,少麻烦竞天择几次。不过10个老登似乎都打算留在塔里,这可有点不好办,万一他在跟其中一个亲热的时候被其他人撞见就不好了。
但是这样好像也别有一番风味呢,很刺激的样子!
御天敌心里盘算着,和往常一样跟竞天择一起办公、午休,然后下午请假说要帮竞天择把礼物安放好,实则只花几百秒把领导模块摆件、Q版竞天择小人雕像和透明防尘盒固定在老登的床头柜上,转头就去找了赛天骄。
赛天骄:“嗯?”
御天敌觉得今天的赛天骄有些奇怪。
虽然和往常一样乐于给他按摩翅膀、跟他分享一些新部件的设计思路,但她总显得莫名咬牙切齿,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一样。
……也许老登是在战场上被五面怪坑了一手,憋着一肚子气回来的?
作为老登的恋人,御天敌当仁不让地承担起了帮助老登舒缓压力的任务。他掰开老登的前挡板,主动坐了上去。赛天骄一开始动作还有些僵硬,但是对接起来后就好了很多,随着对接进程来到过载,老登先前那股子莫名的压抑感也消散一空,变回了正常的模样。
御天敌觉得自己真是老登最贴心的副官。
这样想着,他亲了一口老登的嘴唇。
老登没有像以往那样笑着回应,也没有揉着他的脑袋跟他打情骂俏,而是有些心虚似的看向别处,就跟害羞了一样。
这可不多见。
“你还好吗,赛天骄?”御天敌问。
“啊,我没事,我只是……”赛天骄犹豫一下,视线转回来,定定地看向御天敌的光学镜,“……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御天敌有些疑惑。
“你……真的确定要去参与之后的斩首行动吗?”
御天敌愣了一下。他感觉赛天骄刚才想问的不是这个,但现在的问题显然也很不错。反正御天敌都逃不掉那一遭,那不如多借此凸显一下自己英勇无畏的伟大形象。
“当然!这不是早就敲定好了的事吗?”御天敌回答得一脸理所当然,“战争已经折磨了赛博坦太久,现在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的机会近在眼前,我愿意参与进去,为了种族的未来。”
赛天骄注视着御天敌,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再问。
“……我明白了。”她说。
然后她把御天敌给打发走了。
御天敌站在赛天骄的房门外,有些担心老登的头是不是被门给夹了,要不然今天怎么表现得这么奇怪。
“算了,明天再看看吧,实在不行就带她去医院。”御天敌挠头自语着,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正在走廊监控后边观察小鸟的马克西莫大帝没忍住笑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赛天骄和小鸟在房间里说了什么,但目前小鸟应该没有察觉到不对,甚至还觉得天元的脑模块出了问题。
其他挤在马克西莫大帝房间里的天元们没有发言,只有经天纬大喇喇往小群里发了一句话。
[群聊·经天纬:姐,小鸟想带你去看医生诶!@赛天骄]
[群聊·赛天骄:?]
马克西莫大帝看了一眼小群的消息,没有参与进讨论中,而是跟随小鸟的移动切换画面,最后切入到了御天敌房间里的监控。
他看见小鸟从书桌上拿了一块新的数据板,然后在数据板上写了十三天元的名字。
写完后,他把竞天择和先觉天的名字给划掉了。
马克西莫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