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天骁眨眨光学镜,那幽深的紫色光芒里是满满的不敢置信。
“……真的很舒服吗?”
“当然!”御天敌猛点头,就跟昨晚被对接到只会一个劲哭的人不是自己一样,“我今晚还要,明天也是,后天也是!!”
“唔……好吧。”锐天骁有些狐疑地应了下来。
半循环后,御天敌在跟随锐天骁去巡逻的路上因为腰酸背痛精神疲惫而差点坠机。锐天骁不得不把他送回巢里,又在他嘴硬说自己只是想回来处理公文时配合地把那些文件都搬了过来让他过目。
御天敌:“……”
只是表面说两句而已,他又不是真的想做作业。
要怪就怪大鸟实在没什么心机,御天敌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并且总是乐于配合。
总而言之,御天敌跟没出窝的幼鸟一样宅在了巢穴里。
经过一天与休息无异的文书处理,他觉得自己又行了,晚上一定能在大鸟的攻势下坚持下来。
毫无意外地,当晚他就又成了个哭包。
御天敌觉得这是大鸟的输出管的问题。
可是他又不能因为这种事要求大鸟换一根正常点的输出管。
而且大鸟总是爱踩他的背,一旦他要求换个姿势,大鸟就什么也不会了,输出管更是几乎完全无法充能。
就很气人。
御天敌只能咬牙忍了下来。
一周以后,他从一个在对接时只会哇哇大哭的哭包变成了能稍微忍耐点只发出小声啜泣的哭包。
经此一役,他觉得以后没有任何输出管能征服他了。
虽说完全无法在对接中占据主导地位,但御天敌觉得这也已经够了。大鸟从来不会有什么坏心思,随便对接一下应该也足够御天敌掌控他了……吧?
应该是吧?
反正御天敌已经对完全击败锐天骁不抱任何希望了。
而且锐天骁后来跟御天敌说他正常对接时应该是要完全踩在对方的背上的,这意味着他已经对御天敌手下留情了。除非进入战斗模式,否则御天敌根本无力招架大鸟的重量,可为了对接而开启战斗模式实在是太丢人了,而且御天敌不认为自己能在对接通道承受如此刺激甚至过载时继续维持在战斗模式,要是对接到一半时他实在后继无力不小心恢复常态,那么他就算不被锐天骁的输出管给顶死也会因为丢脸而羞愤致死。
哼,真是一根可恶的输出管!
御天敌坚信自己没有认输,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没有再要求与锐天骁对接。大鸟可开心了,每天晚上都让他在窝里枕着自己的翅膀入睡,白天一起出去巡逻,让高空中干燥清爽的风尽情划过翅膀表面,在遇到五面怪时并肩作战,一起用翅膀弹飞五面怪的一切攻击。大鸟说对接在一段恋爱关系中并不是多重要的步骤,御天敌并不认同,但表面上只能表示认可。
其实大鸟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毕竟现在每天一起出去玩出去打架、晚上一起充电的生活真的让御天敌很自在。
哎,这么好的大鸟怎么就长了那么一根输出管呢?
御天敌惆怅极了,在当天例行与老登们交流感情的消息中,他向马克西莫大帝发去了约战请求,想借此为自己的接口找回点尊严。
马克西莫大帝拒绝了他的约战,并邀请他到自己的妙妙小房间做客,说自己提升了设备们的档位,很适合让御天敌来挑战挑战。
御天敌:“……”
要不把嫩脸老登的妙妙小房间给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