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天骄:“……”
既然可可爱爱的小鸟都这样要求了……
“好吧,我们可以把这件事提前一些,只要你想。”赛天骄把御天敌揽进了怀里,“我总是会把你想要的一切都拿出来的,小御。”
……
赛天骄的动作完全算不上粗暴,甚至她的手指要比其他天元更加纤细、线条更加优美,看上去并不吓人。
但这一切能达成的前提是御天敌没看过她在锻造间和战场上把锤子抡得虎虎生风的样子。
要知道,那把锤子起码比两个御天敌还要重。
对过去画面的回想让御天敌一直紧张得不行,他清楚地知道现在待在自己接口内的手指到底蕴含着多大的能量,这让他浑身战栗,对接通道紧紧咬合,完全不给赛天骄任何活动空间。
赛天骄哄了他一会儿却毫无成效,于是她把另一只手伸向了小鸟的翅膀。
“哎哎哎!”御天敌对天元的偷袭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老登怎么能偷袭他的翅膀呢?这完全就是作弊行为,会把他置于毫无反抗能力的境地——
“——唔……”
御天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绵软的轻叹,整个人无力地瘫了下去。
翅膀上传回处理器的电信号和平时大相径庭,平日里享受来自赛天骄的照顾时,他感受到的总是令人放松和舒适的柔和触感。但这次,那些触感要来得更加频繁,其中还掺杂了不少新的电信号,它们来自赛天骄平时总是会避开的区域,是会关联到对接模块的感官。
“你、你不能……”御天敌的机体不由得彻底放松下来,几乎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你这是作弊,这太坏了!”
虽说如此,但实际上御天敌感到的更多是享受。
赛天骄此刻对他翅膀进行抚摸的感觉像极了对接通道或者外置节点受到刺激的触感,那些迷人的电信号从翅膀回传到处理器,很快就开始在脑模块积累,一步步攀升,直指最终的过载。
这……这算是一种对接吗?
御天敌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只感到一阵飘飘然,意识也因为新的电信号刺激模式而迷离了起来。在享受来自翅膀的照顾的同时,他感到接口内有了新的动静。老登正在有技巧地摸索他对接通道内的传感节点,同时激活接口的延展性。这很奇妙,御天敌感觉自己就像同时进行着双份对接一样,只能一边张大嘴方便机体散热,一边在愈发明显的风扇声中哼哼唧唧地往天元的怀里拱。
之后的事他记得不是很清楚,双份不同类型的对接足以占据他的所有算力,他只是隐约记得老登那一如既往地自信而从容的微笑,记得老登那有力的臂膀以及充能系数极为夸张的粉金色输出管,还有那根输出管在对接时一往无前到仿佛能轻易撞开自己次级油箱口的气势。赛天骄在他们过载时与他接吻,差点害得他处理器过热,之后又在他哭唧唧的时候柔声安慰……
……不对,哭唧唧?!
御天敌从充电床上惊坐起,然后整个人停滞两秒,闷哼一声,重重躺了回去。
可恶,对接通道好酸,腰也好酸,支撑轴和翅膀也好酸,整个机体都酸痛无力,让他只想继续躺平。
“小御?”旁边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唤。
御天敌侧头看去,发现赛天骄正在注视着自己。老登和他一样躺在床上,姿势极为放松,而他就枕着老登的一只胳膊。
他与赛天骄那双比平时柔和了好几个度的蓝色光学镜对视了一会儿,处理器内却完全是她昨晚对接时那霸气凛然一往无前的模样。
然后他眨眨光学镜,小鸟依人地钻进了老登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