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引天行严正拒绝,“我当然喜欢你,御天敌,你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是我奋斗至今想要保护的家人和后辈。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不可以做这种事!”
御天敌:“……?”
什么叫引天行的孩子?啊?
御天敌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尽力不去想引天行成为震天尊、竞天择、耀天威、幻天灵甚至马克西莫大帝的爸爸的画面。
可恶,那实在是太怪了!
“……真的不可以吗?一点可能性也没有吗?”御天敌眼巴巴地再次询问。
引天行叹了一口气,面容是一如既往的严肃,但语气却放缓下来,变回了平日里那个总是为兄弟姐妹和后辈们默默付出的温柔长辈。
“我是你的家长之一,御天敌。我愿意为了你的需要和喜好付出一切,也愿意为你努力去做任何事。这也是爱的一种,它并不比你期望的那种感情脆弱。”
御天敌皱起眉,有些不理解。他知道通过接口稳定自己与老登们的关系能借此获得他们的资源倾斜和全力扶持,可是引天行好像不需要这些。
为什么呢?
御天敌很想要相信引天行,但这样的答案对他来说实在有些超纲。为了验证铃铛头老登话里的真实性,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我要你提案设立天元副官的职位,是所有天元的副官,而不是耀天威一个人的。而且以后要由我来坐这个位置!”
引天行愣了一下。
御天敌了然。
副官可是仅次于天元们之下最大的实权职位,即便铃铛头老登口口声声说爱他,这种放权的行为依旧不是仅凭所谓的“爱”能推动的。更不要说引天行是掌握赛博坦最核心实权的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和第十三这5位天元之一了。他对权力的嗅觉只会更敏锐,没可能——
“还有呢?”引天行问。
御天敌:“啊?”
看着小鸟因为懵逼而清澈下来的光学镜,引天行开始耐心解释。
“副官的事很简单,虽然在权限划分和职务设立方面有些难以界定,但既然是由你来担任,我们可以直接按照天元的标准来执行。这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在做好准备后挑个有象征性的日子向公众宣布就可以。”说到这里,看着小鸟愈发懵逼的神情,引天行继续说道,“但是你要的就只有这个吗?”
御天敌:?????
“什么叫‘只有这个’?!”御天敌有些气愤,他追求的目标怎么能被看得这么轻呢!
引天行有些困惑,在安抚地摸摸御天敌的头雕后,他开始继续解说。
“我的意思是职位的事情需要时间,而且那……呃,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我以为你会更喜欢一些实际的东西。”
御天敌满头问号。
实际的东西?什么实际的东西?世界上存在比权力更实际的东西吗?
“比如代替竞天择主持一次普莱姆斯神降节,体验一回至高天元的待遇,比如在天元会议上搬一把椅子和大家一起聊天,毕竟我们都坐着只有你站着而且还不发言实在有点尴尬,或者你可以要求天元们一起为你补办一场生日宴会,先觉天当时得知你要跟弟弟们出去过生日时可难过了,比如……”
引天行还在继续举例,但是御天敌已经听不进去了。
什么叫“在天元会议上搬一把椅子和大家一起聊天”?这种事原来是可以做的吗?啊?
那他先前站了整整一千周期到底算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