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天敌有点喜欢跟幻天灵对接，但是又有点害怕。

一方面，大猫猫头天元在对接中能给予他的感官刺激实在让他着迷，但是另一方面，他确实有点承受不住那种处理器被大量电信号长时间淹没的感觉。

说是这么说，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还是又爱又怕地跟幻天灵对接了好几回。有时候他会要求幻天灵别在他的接口里变形，或者至少别进次级油箱，但最终大猫猫头天元还是哄着他同意了更进一步的想法。

于是御天敌在之后的半个月里每天都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

他知道任由自己在持续时长过久的过载后下线并不是健康的习惯，这对他的散热系统和处理器都非常不友好。但他实在忍不住。

渣的，相比没用的梆硬老登和王冠老登以及只会猪突猛进的耀天威，大猫猫头老登简直是天元这个卡池里的顶配。

不同于先前震天尊和竞天择在得知御天敌不想公开关系时的失落，幻天灵对此接受良好。他说御天敌还很年轻，以后有的是时间。他可能会在漫长的时光里逐渐厌倦与幻天灵的关系或者单纯只是想尝试一些新事物，到时候他可以结束与幻天灵的关系，找一个新的恋人。

虽然幻天灵没有明说，但是御天敌知道他的意思。所谓新的恋人指的多半是竞天择或者震天尊，这俩笨老登从小到大都从未有过恋人，如果他们中有一个在将来成了御天敌的男友，还让他俩知道御天敌不但有前任而且那前任就是自己的兄弟，那么他们能尴尬到不敢说话。

至于其他天元，他们在漫长的十多万年里起码都有好几百个前任，甚至有一部分前任可能就是天元里的其他老登。对他们来说，对象有前任这种小事根本无需在意。

御天敌在心里不屑一笑。

什么前任？老登们明明都可以是他的现任！

不过说到这里……

“你以前的恋人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呢？”御天敌好奇地问，“每一次都是和平分手吗？”

“唔……让我想想，我几乎不跟人吵架……”幻天灵沉思片刻，从漫长的记忆数据库里调取每一组记忆，“所以是的，每一次分手都没有伴随激烈的争吵……但这些过往经历中也存在一些不同的结局。”

“什么结局？”御天敌问。

这次，幻天灵没有立刻回答。他周围的磁场变得有些萎靡，轻揉御天敌头雕的手也停了下来。

“……自从五面怪入侵后的这一万多周期里，我的每一次恋爱经历几乎都是以对方死亡告终的。”幻天灵叹了一口气，电子音让这声叹息显得像是一阵微风，“你以后也会有类似的经历的，小鸟。接受恋人的死亡是整段关系中最困难的事，在我们把五面怪彻底赶出去以前，每个人都必须有一颗坚强的心。”

御天敌在心里撇嘴，现在他最在意的是幻天灵有这么多前任。御天敌并不是个喜欢分享的人，除非那些分享者都死了。

“那……往好了想，你总有前任还活着吧？”御天敌看似安慰，实则在试探。

“嗯，当然，有很多呢。”幻天灵的磁场重新变得轻快了一些，手上继续抚摸起了御天敌的脑袋，“比如无常天，比如锐天骁。他俩跟我复合过不止一次，之后又因为工作或者生活中的问题分开了。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经历，”说到这里，幻天灵压低了声音，“而且他俩也在一起过，就在我出差长居前线的时候！”

御天敌：？？？

等等？无常天曾经跟幻天灵和锐天骁是恋人？

而且看幻天灵的态度，无常天估计还跟幻天灵一样有过不少前任？！

那么……那么上次他肯定也……

想到这里，御天敌心里莫名涌出的委屈又转变为了更深的疑惑。

上次？什么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