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天择不太确定,得到领导模块的加持后他是花了不少时间来训练经过升级的机体的控制力,但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做到不破坏家具与文件而已。老实说,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到过疲惫了。
他配合地放缓对接进度,让小鸟的处理器有更多时间过滤冗余数据,可小鸟的风扇声却变得更明显,接口也……嗯,这点反馈对别人来说也许已经足够,但在竞天择这里只是能从他的输出管里榨出少许稀释的次级能量而已。
毕竟竞天择还没有过载,真正的次级能量是不会被置出的。
竞天择停下了动作。小鸟沉浸在过载中,片刻后缓和了下来。
然后小鸟抬起头,用见鬼的眼神看向才刚进入状态的竞天择。
“你还好吗?”竞天择问。
御天敌觉得一点也不好。他怀疑领导模块锁住了老登的输出管,让老登跟他高强度对接上千秒还完全没有要过载的迹象。
“……再来!”御天敌不服输地大声要求道。
700秒后,即便极力抑制,御天敌还是又过载了。他觉得老登实在太犯规,输出管表面竟然能拥有这么多纹理,让他对接通道内的所有传感元都无处可逃。
至于老登,他还是没过载。
要是换成以前,连续过载4次基本都能让御天敌的对接通道精疲力竭,意识也陷入疲惫状态,可现在的他是经过了好几天魔鬼锻炼的他,是连梆硬老登都能击败的他!
“继续!”御天敌说。
时间又过去了800多秒。
“呼……我还要!”
500秒后,御天敌再次过载了。
“呃啊!可恶,再来!!”
他们就这样从半夜对接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遮光板缝隙打破室内的黑暗。当那带有高温的甜蜜次级能量从竞天择的输出管内置出,顷刻填满御天敌的次级油箱时,御天敌几乎要哭了。
他也确实哭了——确切地说,他早就哭了。为了让王冠老登能快点过载,他一直在要求对方加大力度。不仅是现在他的接口已经燃尽,先前对接时他也因为处理不了过量的电信号而哭了好几回。
不过每当竞天择出言关心时,他都会坚称自己这是高兴哭了才不是承受不住。
最终的过载结束后,竞天择离开了御天敌的接口。御天敌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对接通道的存在了,只能颤抖着靠在竞天择的怀里,又累又满足。
竞天择轻轻在他布满清洗液和冷凝液的脸颊落下一吻。
“我会把这一切都清理干净的。工作的事不用操心,好好休息吧,御天敌。”
御天敌基本上已经懵了。他呆呆地小声应下来,很快就下了线。
后来他系统内置的上班闹钟完全没能叫醒他,直到闹钟自动以600秒为间隔一次次延时到下午,他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御天敌发现自己正躺在竞天择的充电床上,被设置为半遮光模式的窗玻璃透进来少许昏暗的暖光。不同于跟震天尊对接的时候,这次不只是接口,他的关节和支撑轴也又酸又麻,特别是靠近接口处被撞得最多的位置。
这不是最重要的事。
他依稀记得,昨晚他费尽全力,最终在自己彻底失去意识以前让竞天择过载了……就一次?
然后竞天择当时好像还完全没有累的样子?
御天敌看着天花板,眨了眨光学镜。
御天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