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吗?”
后边的更多内容侍者根本不敢听。
他觉得自己距离被灭口已经不远了。
……
在互相打了这么多次以后,耀天威和御天敌或多或少也掌握了对轻微伤痕的修复技巧。他们趁着夜色偷偷跑回塔里,躲在喷漆室互相帮对方清洗、焊接和修补机体,时不时掐一把对方的伤口欣赏接下来的痛呼。虽说效率低下,但总归能办成点事。
完成基础修复后,御天敌给耀天威和自己都补了漆。只要不仔细看,没人能看出他俩打架的痕迹。
“所以你真的亲竞天择了?”耀天威问,“你下得去口?”
“我亲的是权力的化身。”御天敌纠正道。
耀天威:?
“哼!那个臭老登能蹦跶多久?”耀天威有些不满,“我迟早会继承他的领导模块,到时候我将会站在赛博坦的顶点!”
御天敌:?
“你不许继任至高天元!”御天敌大声说。
耀天威:???
耀天威:“为什么?”
“你愿意处理公文吗?”御天敌问。
“不愿意。”耀天威诚实地回答,“工作你干,权力我享受,多合适啊!”
御天敌给了他一拳。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御天敌咆哮道。
耀天威:“……”
呃……他的提议确实有点残忍了。
“那到时候我给你组个副官团。”耀天威说,“指挥部也扩招几百人——其实真正要做的事不多,我们又不像老登们一样整天想着怎么善待那些贱民。单纯的管理其实也不费事儿。”
“只要控制住他们的思想就行。”御天敌赞同地点头,“让他们只知道盲目崇拜领导层。”
耀天威对此非常满意。
在一番不切实际的高谈阔论后,耀天威离开铁堡返回了前线。御天敌和平时一样去叫无常天回来和竞天择一起睡觉,可是在次日无常天离开去实验室后,竞天择满脸严肃地拉住了正想去议事厅上班的御天敌。
“领袖?”御天敌有些疑惑。
“御天敌,我想跟你聊一下你这段时间对我的那些……亲密举动。”竞天择在说话中停顿了一下,显然还是有些难以启齿,“你知道它们的含义吗?”
“我当然知道。”御天敌大方承认,“我喜欢你,领袖。”
御天敌的回答给竞天择整不会了。
“可、可是……你还小……”
哼,该死的道德标杆。御天敌气急败坏地想。
就算他提出想更进一步跟竞天择对接,王冠老登也是不会同意的。事实上,他现在能亲竞天择都是因为他打了不擅长拒绝人的老登一个措手不及。正常情况下老登肯定不会同意跟他接吻。
“嗯,我还小。”御天敌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么你可以等我长大吗?我会一直喜欢你的,我会努力让你也喜欢我的,可以吗?”
竞天择默默注视着御天敌湛蓝的光学镜。小鸟为他奉上了赤诚的真心,他该拒绝吗?还是应该接受?不可否认,他很在乎小鸟,他想让小鸟高兴,他喜欢小鸟兴奋到扬起翅膀的样子,那样的朝气、那样的活泼、那样的……吸引他。
竞天择从未跟任何人有过感情经历。他不太确定怎么做才能最契合眼下的情况,长久以来的习惯告诉他,如果举棋不定,那么相信直觉会是不错的解法。
“这……取决于你长大后的想法。”竞天择只能字斟句酌地答道,“如果那时候你仍然……”
御天敌不喜欢听竞天择的长篇大论。
他只知道竞天择的态度有所松动,只要他在年龄成长到符合天元们对“长大”的标准后再向竞天择提起这件事,那么老登多半会答应他。
这就足够了。他迟早能与竞天择建立稳定的对接关系!
于是御天敌索性直接吻了上去,不让老登继续逼叨叨。
竞天择愣了好半天,最终还是试着回应了他。
让御天敌感到惊喜的是,老登比他这堪称幼儿园级别的吻技还要烂。
这意味着竞天择还没正经地吻过别人。
真好,这样的老登最容易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