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那、那是在做什么?”
御天敌尴尬得连翅膀都差点蜷起来。
“……我刚才不太清醒。”他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你可以原谅我吗?”
竞天择:?
哪有不清醒就乱亲别人的说法?
竞天择想追问,但是刚才那个吻让他窘迫得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浑身僵硬,过了好久才支支吾吾地发出一声鼻音。
“……嗯。”
之后他俩和平时一样起了床。御天敌一如既往地把竞天择拉到喷漆室喷涂一新,然后他俩去议事厅上起了班。指挥部已经在他们赖床的两个多循环里抬上来了3摞数据板,竞天择从数据板小山的山顶取下一块数据板批阅,当御天敌准备也拿一块数据板开始干活时,竞天择制止了他,还把手上刚处理好的文件递到了御天敌的手里。
“我对社会真实情况的了解不如你那么深刻,”竞天择看着旁边的桌面,没有跟御天敌对上视线,先前那个吻足够让他尴尬一整天,“……总之,以后你可以负责帮我做最后的补充和修正吗?”
御天敌挑眉。
所以现在是由他来检查王冠老登的作业了?
想通关键,御天敌连日来的郁结突然消散了大半。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他不用自己干那些最苦最累的活,却能在竞天择处理完工作以后对其内容尽情修改。他固然需要在大方向上让政策更好地利国利民,但与此同时,他的那些小动作也完全可以同步进行。
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事!!
“我愿意!!”御天敌大声回答。
竞天择:?
……倒也不用这么积极。
他们很快就切换到了新的工作模式。竞天择一份份批阅着文件,御天敌接过他处理好的每一块数据板进行检查。它们中的大部分都无需变动,对于少数存在漏洞的部分,御天敌会直接在上边进行删改。竞天择没有检查他修正后的内容,也许是出于纯粹的信任打算以后都这么来,也许是因为老登还在为那个吻而感到难堪。这没什么区别,大不了御天敌以后每天都亲他一口。
虽然老登长得不算好看,但他可是赛博坦无上权力的象征。不管跟他亲多少次,御天敌都不会亏。
再加上现在可以随便在公文上做手脚的待遇,御天敌觉得自己简直占尽了便宜。
嘿嘿。
心情舒畅之下,御天敌举手投足间变得轻快了不少。竞天择偷看了他几眼,在发现小鸟又开始用元宙刃照镜子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来小鸟对现在的工作分配非常满意。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