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轴器的动作始终慢条斯理,似乎想要尽量延长这样的享受。可是御天敌就遭老罪了,他恶心的要命却完全无法反抗,他的油箱一直在痉挛,摄食道充斥着麻木的钝痛,他已经彻底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了,就连运行自检程序都完全得不到回应。
联轴器花了整整两个循环才彻底清空御天敌的油箱。
御天敌被她折腾得精疲力竭,只是本能地在她把触手撤出去后止不住地干呕。他吐不出任何东西,只是一个劲地重复着反射动作。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那条折磨了他许久的触手被撤到一边去,紧接着,另一条尖端更圆润,看起来也更灵活些的触手凑了过来。
御天敌盯着它看了几秒,却没能认出这是什么东西。
但即将发生的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只能疲惫而痛苦地驱动发生器。一开始,他的嘴唇翕动却没能吐出词汇,重新调试发声器后,他才勉强发出干涩而微弱的声音。
“你、你还想干什么?求你了……我的油箱已经彻底空了,我可以给你更多能量块的,放过我……求你……”
联轴器凝视着御天敌充斥着痛苦的脸,片刻后俯身舔去了他脸上的清洗液。
然后她开始愉悦而邪恶地低吼。
——你的油箱很合适,可不能浪费。等我把你带回去,会有最优秀的五面怪协助它们受精的。
御天敌:“……?”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不可以,不要!”御天敌惶恐地摇头,“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唔唔!!”
联轴器并未倾听御天敌的求饶,她只是急切地进入他的口腔,然后是摄食道和油箱。御天敌的机体内部暖洋洋的,由无数细小零件组成的机械结构绝望地痉挛抽搐着,试图紧紧绞住入侵者防止她继续深入。可惜这在联轴器面前毫无作用,反而极大地助长了她的兴致。
联轴器很早就想这么干了。这只蓝金色的漂亮鸟皇帝似乎对自身的诱惑力毫无察觉,他总是用那张该死的嘴吞下美味的能量块并施舍般吐出零星几句夸奖或者数落,他总是毫无防备地躺在沙发里,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些小小的光屏上,对身侧随时能杀死他的联轴器毫无防备。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那随时随地都要舒展翅膀展示自身魅力的习惯,和那种似乎所有人都理所应当臣服于他的自负都无时无刻不在催促着联轴器把他狠狠抓住,对他做任何想做的事,欣赏他那平日里满是骄傲的脸逐渐被绝望和无助浸透的样子。
御天敌根本忍受不了这样的酷刑。
不同于先前那条细一些的、只顾着在他油箱里掏能量的触手,现在这条触手更粗,而且不满足于掏一下就离开,它在御天敌的油箱和摄食道反复进出,动作极为粗暴。御天敌被折腾得反射性扑棱翅膀挣扎却无济于事,他精密的内构正在一次次的冲击下逐渐失去咬合力,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在联轴器不知疲倦的动作中,他感觉有什么特殊的液体随着触手与自己机械内构的摩擦被残留在他的摄食道和油箱里,随后它们渗透进了线路中。
渐渐地,他的油箱开始发烫,然后这种感觉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让他浑身都是难忍的燥热。他的风扇不自觉提高到最大功率,可是那种怪异的灼热最终还是蔓延到了他的处理器内。
当御天敌还沉浸在恐惧中、还在因为触手过于粗暴的动作疼到呜咽时,他的系统内弹出了一条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