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意思,这玩意还没梆硬老登的胸甲硬。
御天敌揉着额头撑起上身,想看看自己撞到了个什么东西。
他看到了五面怪特有的深绿色甲壳,抬起头后,他又看到了这只五面怪指挥官的脸。
御天敌眨了眨光学镜。
“……啊啊啊啊啊!!!”御天敌吓得清洗液都要流出眼眶,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想用元宙刃反击,可是触手们的动作比他更快。它们像毒蛇一样攀附上他的手脚,巨大的力道让他完全无从反抗。
然后五面怪指挥官举起臂剑,似乎想对着御天敌来一记纵切。
御天敌被吓得脑模块一片空白,连反抗都忘了。就在这时,锐天骁终于解决完手上的敌人,冲过来一戟刺穿了五面怪指挥官正欲挥剑的手臂。
“小鸟,加油,你可以的!”锐天骁鼓励道。
御天敌认为自己不可以。
被锐天骁搭救后,御天敌连站都站不稳。他一屁股跌倒在地,呆呆地仰望着面前的五面怪指挥官,机体僵硬得就像年久失修的下水道阀门。锐天骁好像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可是他一句也没听清。他只是睁大光学镜看着这不可战胜的敌人,看着锐天骁一边牵制住对方一边催促他站起来和自己打配合,那些声音好像远在天边,跟白噪音毫无差别。
随后锐天骁叹了一口气,抬起一只手。那只正在与他缠斗的五面怪指挥官的动作霎时间停住,周围的五面怪士兵们也不再有动作。它们逐渐失去色泽,变为灰黑的金属颗粒降到了地板中,整间训练室至此只剩下跌坐在地的御天敌和站在他面前的锐天骁。
御天敌终于能控制自己的机体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一头扑进了锐天骁的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大鸟安抚地轻拍他的后背,“这是你第一次在模拟训练中面对五面怪指挥官吧?别害怕,它们都是假的,我不会让你受伤的,小鸟。”
“我……我才没有害怕!”御天敌把脸埋在锐天骁怀里闷闷出声,他强压着声音里的颤抖,试图装出坚强的样子,“我都没哭的……我只是想跟你抱一下而已,哼!”
“好好好。”锐天骁无奈地赞同了他的说法。
之后锐天骁又安慰了御天敌好一会儿,他批评了御天敌面对五面怪指挥官却紧张到忘记开启战斗模式的表现,但是御天敌选择只听那些安慰和鼓励的部分。
过了好半天,御天敌忍着哭腔打断了锐天骁的话。
“领袖……我可以不训练了吗?这实在是太难了。”
“好,那明天先休息吧。”锐天骁应了下来,“我们后天再看看,也许可以从更少的敌人开始尝试。”
御天敌有些感动。
震天尊那个梆硬老登当初可没这么好说话。
等到御天敌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锐天骁把他送回了议事厅。御天敌难得地乖巧,既没有想方设法在竞天择的眼皮子底下对那些文件做一些夹带私心的修改,也没有把竞天择驱离主位。
他唯一的要求只是坐在竞天择的怀里办公而已。
竞天择:?
唉,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宠着小助理了。
就这样,御天敌在竞天择的怀里待了一整个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