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开始吃年夜饭,因为做的量不多,所以很快就光盘了。
楚奶奶满足地摸了摸自己滚圆的肚皮,喟叹了一声,“唉,真是满足呀,我们琳琳真是太厉害了。以后奶奶再也不担心你了,你这做饭手艺可以能养活你自己,也能嫁人了。”
“奶奶你说什么呢?我现在还小,想什么嫁人呢?再说了,女孩子会做饭、会照顾自己,就一定要嫁人吗?”楚琳琳不乐意的撅起了嘴巴,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说道,“我自己一个人过也挺好的。”
楚琳琳不喜欢楚奶奶这样说,仿佛女孩子生下来就是为了去服务婆家,为了嫁人似的。
难道做饭不是一种技能?不是一种男女都需要掌握的技能吗?
楚奶奶笑着打了打自己的嘴,“看我说的,你知道奶奶不是那个意思。”楚奶奶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里蓄了点泪水,“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小姑娘不喜欢家里的长辈催生、催婚。有那个叫什么,独立意识。唉呀,奶奶不在意那些,你找不找男朋友,结不结婚都没有关系,只要你自己过得开心幸福就好。”
楚琳琳感动地点了点头,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网络上男女对立情绪太多,老年人传统的观念和年轻人对于婚姻恋爱的新式观念也有冲突。
不过她没想到,楚奶奶年纪虽大,看待问题却如此的通透开明。
其他的同学有时候会在寝室抱怨父母催婚,虽然他们年龄还小,离婚姻还有一段距离,但这些父母不知道为什么,会不约而同的催着她们现在去找男朋友。
就连顾寻雁都抱怨,“不知道现在父母咋了,初中高中严防死守的不准我谈恋爱,要我以学习为重,一上大学仿佛就以为我自动解锁了恋爱系统一般。”
楚琳琳也知道自己的某些表姐,过年的时候也是经常被催婚催生。
但自己的奶奶和爸爸似乎没有这样的毛病,楚家家训,少管别人闲事,少说别人闲话。
由此家庭矛盾就少了很多。
想到这里,楚琳琳开心的摇头晃脑,依偎在楚奶奶的身边,像是一个小孩子。
虽然她没有生长在一个完整的家庭,但爸爸和奶奶,已经拼尽全力的对她好了。
年夜饭吃完,楚爸爸自告奋勇的去洗碗,哗哗的水流声响起。楚琳琳打开电视,电视上正播放着春晚,热热闹闹的。
春节,暖和的屋子,饱饱的肚子,还有春晚。
岁月静好,莫不如是。
除夕晚上照旧要守岁。
楚琳琳让楚奶奶先去休息,她和楚爸爸一起来守岁。
晚上12点,很快就到来,父女俩看着春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乐呵呵的守到了12点。
凌晨一到莫镇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响起,楚爸爸走出门放个两百响的鞭炮。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新的一年,热热闹闹的来了。
凌晨3点,楚琳琳上床睡觉了。
楚爸爸住在1楼,楚琳琳和楚奶奶睡在了2楼。
楚琳琳听着楼下的楚爸爸咳嗽了两声,随后整个莫镇安静了下去。
正月初一,鸡叫的特别早。
一大早,楚琳琳就醒了。
空气中浮动着鞭炮的硫磺味和小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楚奶奶已经开始在厨房里煮汤圆。
按照莫镇的习俗,正月初一吃汤圆,团团圆圆一整年。
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过了年又要各自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团圆是很难的,但是楚奶奶还是想要借着这个好的意头,希望一家人都平平安安,多有时间来团圆。
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吃着汤圆,白白的热气飘荡着,模糊了楚奶奶慈和的眉眼。暖暖的汤圆下肚,甜腻的芝麻馅在口中化开,四肢都跟着舒展了起来。
楚爸爸吃下一口汤圆,突然开口说道,“妈,琳琳,那个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什么事儿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诺,你说吧。”楚奶奶不以为意地喝了口甜汤。
楚琳琳看着楚爸爸的表情有些严肃,心里警惕起来,估计爸爸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果然,下一秒,楚爸爸开口道,“我想跟你们说我欠了点账,大概有2万块。”
“啊?”
楚奶奶和楚琳琳,同时惊讶。
楚琳琳率先反应过来,“爸爸,你是不是被人骗了?你一年忙到头,怎么会欠账?”
“是呀,儿子,你这又不嫖又不赌的,也不爱抽烟喝酒,你去哪欠了2万呀?你不是天天都在上班工作吗?”楚奶奶看着楚爸爸,眉眼严肃起来,“你别告诉我,你染上了什么不好的坏习惯。”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楚爸爸慢慢地解释道。
楚琳琳听了半天,明白了。原来是工地上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聊。楚爸爸被人引诱,在闲暇的时间打牌,结果不知道是被人做局还是怎么的,一把输,把把输。
到后来居然一来二去的就欠了2万块的赌债。
眼看着钱越欠越多,楚爸爸下定决心再也不打牌了,但那些引诱他打牌的人却坐不住了,非要叫他先把欠的钱拿出来,否则就要继续跟着他们赌。
他们的声音宛如魔鬼的低语,总在楚爸爸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