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可恶,凹帅造型好累。
路人鸢:一直站着好累。
但是有了眼镜女的前车之鉴,路人鸢又不敢随便乱动,生怕他一动,对面的人以为他要动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短发女扭了扭脖子,一屁股盘腿坐到了地上:“好累,你也坐。”
“啊,谢谢。”
“害,谢什么,我说,你长得有点眼熟,是不是演过什么电视剧?”
路人鸢也盘腿坐下来,闻言点头:“对,我是一个演员。”
“那你力气肯定不行,我那旮旯,大冬天铲雪敲冰,老有力气了。”
路人鸢没有说话,只是坐得端正,点头。
“哎,自从进了游戏,每天那是一个提心吊胆呐,生怕哪天嘎巴一下没了。”
“我饿了,你饿了没?我整点东西吃,你吃不?”
短发女朝路人鸢丢了包压缩饼干,路人鸢连忙摆手:“不饿,谢谢。”
“你咋不开朗啊,你这怎么演戏。”
“我紧张。”
路人鸢的话落下,头顶闪烁的灯突然灭了,骤然的黑暗,让他们两人成了睁眼瞎。
“没事儿,不慌,肯定是游轮撞冰山后的连锁反应。”
“嗯。”
短发女小嘴叭叭的在那讲,路人鸢时不时应一声,而薄言并没有走远,躲在了洗衣房外的角落,和他们只有一墙之隔。
薄言不想把最终的结果,全部放在朽珞身上,这种把命给别人掌控的感觉,非常不好。
但内测玩家的对决,她也插不进去,为了活命,她用起了损招。
她的初始卡牌传送时,有一分钟的看查环境的机会,她借着这个机会,闭着眼睛,视角在各种镜面、反光物体间跳动。
一分钟快到了就打断,原地等cd,六分钟的cd一过,又使用传送,继续找,就这么反反复复。
薄言周围每六分钟就亮一次,她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感觉眼前特别花,视线都没法聚焦了。
“呕!”薄言捂住嘴,忍下恶心,这种感觉比晕车都难受,就像晕车加感冒加晕3D。
“呼……哈……”
薄言痛苦地喘着气,甚至还要压抑自己的声音,以防被听见,恶心感持续冲击她的胃,海风吹得她头更晕了。
上方传来了很多人的噪音,薄言听不清在说什么,只感觉很吵。
就在她努力缓解的时候,眼泪流过她的嘴边,薄言吃到了咸咸的味道,她颤抖着手摸上眼角,才发现她居然哭了。
“哈哈……”薄言痛得笑了两声,自言自语着,“活该,想阴招,自己先遭报应了。”
但她没有放弃,依旧在六分钟一到,开始转换视角,到处找人。
终于,薄言透过一面窗户,看见了上面倒映的人影。
里面的人穿着白外套,海藻般的头发被绑成了两个低马尾,正闭着眼,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坐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月光照在她身上,像是渡了一层柔光。
“找到你了,风长念姐姐。”
风长念没有反应,薄言刚靠近了她几步,就被她周围弹出的光击飞,狠狠撞到墙上。
“咳咳。”薄言稳住身体,拽住衣柜平稳落地,只是有些腿软,往前踉跄了一下。
“也是和路人鸢一起撞墙了。”
都这样了,薄言还不忘说点俏皮话,只是这层保护光,她现在拥有的卡牌,是突破不了的。
索性刚才的大动静,把风长念吵醒了,她缓缓抬起头,看向薄言,眼神很空:“你是,谁?”
“我是薄言,姐姐呢?”
“姐姐……叫,风长念。”
“嗯,长念姐姐,”薄言感觉她可能脑子有问题,不是骂人,是真的有病那种,也不是骂人!
所以,她试探地问道:“可以把这个光撤掉吗?我想靠姐姐近一点。”
“不行。”风长念拒绝的很果断,“我不会,只有弟弟可以,或者,被破坏。”
“呼。”薄言原地坐下,靠着墙,她已经满身都是汗,刚才那套运动,简直消耗了她剩余的所有体力。
“你受伤了。”
“对啊。”
“为什么,会受伤?”
薄言闭上眼睛,轻声道:“为了找到你。”
“弟弟,也经常,为了找到我,受伤。”风长念歪头看着她,有些不解,“为什么?”
“因为你们是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