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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香樟赴约同赴新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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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落幕,掌声如潮,席卷整座盛夏操场,久久未曾停歇。

谢聿白微微躬身鞠躬,从容下台,穿过涌动的人群,稳稳回到座位。刚落座,他便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张精心收好的梧桐叶书签,轻轻递到温予眠手中。

叶片翠绿完整,纹路清晰,是他清晨特意在校道捡拾,仔细压平晾干的,带着清晨梧桐枝叶的清香。

“给你的毕业礼物。”他轻声道。

温予眠小心翼翼接过,指尖轻轻抚过平整的叶片,翻过背面,一行清秀隽逸的钢笔小字映入眼帘,字迹工整温柔,藏着岁岁年年的期许:梧桐未歇,新程同往。

简单八字,道尽过往,许诺将来。

毕业典礼后半程,是所有人最期待的自由留念时光。

压抑了整整三年的拘谨与紧绷尽数褪去,校园里处处是少年少女轻快的笑语声。大家两两结伴、三五成群,奔赴校园各个角落拍照留念。

梧桐大道、教学楼走廊、塑胶跑道、升旗台、图书馆前,处处都是定格青春的身影。

六人小队一路同行,把三年走过的路,一一再走一遍。

在那棵挂满百日誓师心愿卡的老梧桐树下,他们定格了专属六人团的毕业合影。江熠故意俏皮地站在最外侧,微微侧身让出中间的位置,悄悄把温予眠和谢聿白留在画面最中央;夏柠举着相机认真对焦,耐心调整角度;周书言细心地帮大家拂去肩头的落叶、整理被风吹乱的丝带与校服衣领;苏晚棠挽着温予眠的手,笑容明媚,眼底满是少年纯粹的美好。

快门轻响,定格盛夏,定格三年,定格他们永不落幕的青春与友谊。

拍完大合照,苏晚棠又拉着温予眠拍了许多双人合照,闺蜜并肩,眉眼弯弯,满是温柔;江熠也拉着谢聿白定格兄弟合影,少年意气,热烈坦荡。

一路走走停停,说说笑笑,最终停在三年来风雨无阻的校门口十字路口。

这里是无数个清晨等候的起点,是无数个傍晚道别终点,是属于温予眠和谢聿白最温柔、最难忘的专属地标。

温予眠驻足伫立,静静望着熟悉的路口,眼底漫满温柔的回忆。

谢聿白默契读懂她所有的心事,缓步站在她身侧,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车来人往的路口,声音温柔笃定,许下新的约定:“初中的路口到此落幕,但以后一中的校门口,我依旧每天准时在这里等你,风雨无阻,不见不散。”

温柔的诺言随风落地,和三年前的约定遥遥呼应。

温予眠抬眼望他,阳光穿过梧桐碎叶,落在少年清亮的眉眼上,也落在她含笑的眼眸里,眼底星光璀璨,温柔应声:“好,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晚风温柔,光影婆娑,新旧约定,在此刻温柔衔接。

众人一同返回最后的教室,好好告别这间陪伴三年的方寸天地。

大家纷纷打开珍藏的毕业纪念册,笔尖簌簌落在纸页上,教室满是轻柔的书写声。三年的陪伴、朝夕的相知、纯粹的祝福,尽数融进字字句句里。

抽屉里珍藏的零碎小物,被一一翻出、细细收好:曾经上课偷偷传递的细碎纸条、被反复批注翻烂的错题本、月考进步奖励的水果糖纸、百日誓师那张写着相同远方的心愿卡、课间互相投喂的零食包装……每一件细碎的旧物,都是独属于他们的青春凭证。

谢聿白拿着笔,微微垂眸,在温予眠纪念册的最后一页,认认真真写下长长一段寄语。字迹工整隽秀,字字温柔恳切,写满三年的陪伴、成长与期许。落笔最后,他轻轻在落款旁,画了一株小小的、枝叶舒展的梧桐,细腻又用心。

轮到温予眠落笔,她心绪温柔,提笔认真回复,字字皆是真心:岁岁相伴,同赴山海。末页落款,工整写下自己的名字,藏着双向奔赴的赤诚。

江熠凑过来偷偷一瞥,当即笑着打趣出声,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轻笑。热闹的玩笑、轻快的笑语萦绕在教室上空,温柔冲淡了离别的伤感,只剩少年独有的鲜活与热烈。

时光缓缓流淌,离别落幕的时刻悄然到来。

班主任抱着一沓烫金封面的录取通知书,缓步走入教室,眉眼温柔,眼底盛着欣慰的笑意。三年耕耘,终有收获,此刻便是最好的答卷。

他挨个念出名字,分发属于每个人的崭新前程。

“谢聿白。”

“温予眠。”

两道名字,一前一后,紧紧相连,一如他们三年来朝夕相伴、从未分离的身影。

两人一同起身,并肩向前走去。

两本一模一样的一中录取通知书,并排落在干净的掌心。烫金的校名在天光下熠熠生辉,相同的校徽、相同的扉页、相同的崭新前路,是他们用整整三年汗水,换来的双向圆满。

班主任望着并肩而立的两个孩子,语气温和又欣慰:“三年互相扶持,彼此托举,从青涩懵懂到落落大方,你们的努力和坚持,老师都看在眼里。圆满收官,不负韶华,高中继续并肩向前,奔赴更好的未来。”

两人郑重点头,轻声道谢,接过属于自己的滚烫前程。

夕阳西垂,晚霞漫天,温柔的橘红色光晕铺满整座校园,为三年青春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毕业典礼正式落幕,三年初中生涯,彻底画上圆满句号。

操场上、走廊里、教室前,到处都是挥手道别的身影。同窗好友两两相拥,说着岁岁年年的再见,约定一中重逢、来日相聚。

江熠、苏晚棠、夏柠与周书言几人家住相近,率先和两人挥手道别。临走前几人反复敲定假期聚餐、开学相约的约定,叽叽喳喳说着高中要继续同行,随后才依依不舍转身,融进傍晚温柔的晚风里。

喧闹的校园渐渐褪去人潮,慢慢归于安静。

偌大的梧桐校园,最后只剩下温予眠与谢聿白两人,缓缓漫步在熟悉的林荫道上。

他们走得很慢很慢,慢到足以好好回望每一处盛满回忆的角落。

走过洒满汗水的塑胶跑道,走过晨读背书的教学楼走廊,走过悄悄闲聊的图书馆门前,走过日日等候的校门口路口,走过挂满心愿卡的成片梧桐林。

每一寸土地,都藏着细碎温柔的过往;每一阵晚风,都载着岁岁年年的深情。

温予眠轻轻摩挲着掌心崭新的录取通知书,轻声感慨,语气里藏着浅浅的怅然:“我们的初中,真的彻底结束了。”

谢聿白缓缓停下脚步,侧身温柔望向她。漫天晚霞铺在他清澈的眉眼间,温柔了少年所有的轮廓。

他目光绵长又笃定,轻声回应:“不是结束。只是初中篇章温柔落幕,属于我们的故事,才刚刚踏入新的征程——属于一中的,崭新的征程。”

晚风轻轻拂过,撩起女孩额前的碎发。

谢聿白抬手,指尖温柔轻柔,细细替她拂开凌乱的发丝,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眉眼,带着微凉的温度,温柔又缱绻。

他低头望她,眼眸澄澈深情,字字笃定,句句真心,落在温柔的晚风里:

“从梧桐树下许下同款心愿,到无数个日夜并肩刷题、彼此撑腰,再到中考落笔无悔、如今同执一中录取通知书。温予眠,过去三年我陪你跌跌撞撞成长,往后一中三载,往后岁岁年年春秋,我依旧会稳稳站在你身边,陪你奔赴所有山海,走过所有朝夕。”

晚风卷着清甜的梧桐花香,轻轻漫过两人肩头。

手中两本崭新的录取通知书轻轻相贴,烫金的字迹在晚霞里熠熠生辉,像是见证着一场跨越盛夏、如约而至的双向奔赴。

少年少女并肩立在落满碎光的梧桐道上,身后是圆满落幕的滚烫青春,身前是漫天晚霞铺就的崭新前路。

旧岁温柔妥帖收藏,新的山海、新的朝夕、新的岁岁相伴,正迎着盛夏晚风,温柔盛大,如约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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