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了和须王环一样贵气十足优雅的吻手礼,鹿岛轻松俘获少女的心,女孩点头如捣蒜,立刻拿出手机与她交换了联系方式并撤退。
“这就是小春的好朋友吗?和小环好像啊!”
“她没被拒绝,”崇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戳了刚刚被拒绝的须王环的心。
“怪不得春绯在和女孩子们交流,讨女孩子们欢心时总是那么游刃有余,原来是学她的。”光与馨确定自己发现了真相。
等到客人们都走得差不多后,进藤理枝在音乐教室正中央的沙发上落座,春绯与鹿岛站在她的身边。
“小春,你不和我们站在一起吗?”抱着兔子玩偶的埴之冢光邦拉了拉春绯的衣角,他希望春绯可以和他们站在一起。
虽然在几天前她还只是一个打杂的,但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后,春绯成为一名男公关,并且被所有人知道了她女性的身份,所以在埴之冢光邦的心中,春绯是他们自己人。
春绯摇了摇头,虽然这几天和男公关部的大家相处得还算融洽,但进藤理枝是她的好朋友,她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来的,所以春绯不能站到理枝的对立面,也不愿意。
鹿岛打量着眼前的每一个人,发出感叹的声音:“这个男公关部挺有意思的呢,居然有这么多风格鲜明不同风味的男公关,诶,回去倒是可以提议堀前辈排一出有关男公关的戏,比如说偏心客人后被疯狂报复最终落寞谢幕的剧情,一定很有看点。”
众人听到鹿岛的话,下意识打了一个冷颤——是在警告他们吗?
进藤理枝看着眼前的凤镜夜,随后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眼前的欧式大理石茶几上,用修长并拢的无名指与食指将支票推到了凤镜夜的面前。
“这里有八百万日万,我替春绯还完她所有欠款,”进藤理枝语气冰冷,在众人的眼中,她仿佛是强行拆散春绯与男公关部大家的封建大家长。
“诶!那小春就要离开我们了吗!人家不要这种事情发生!”埴之冢光邦的眼睛立刻盈满泪水,他扑进铦之冢崇的怀中,语气中充满了不舍。
光与馨也下意识扑到桌前,去查看那张据说有着八百万日元的支票。
“这上面。”
“的印章。”
光与馨同时看向进藤理枝,在她的眼里,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脸贴着脸靠近她,用‘被我发现破绽’了的眼神质问道:“为什么是读卖新闻?”
这是一张由读卖新闻开出的支票。
“因为我的存款都放在的理财产品中,所以这份支票是我哥哥暂时借给我使用的,这很奇怪吗?”进藤理枝面色不变,她本没有义务向他们解释支票的来源,但为了春绯,她可以多一些耐心:“这是我哥哥获得棋圣头衔的奖金,所以上面有赞助棋圣战的读卖新闻印章,里面的钱可以随意取用不受限制。”
光与馨听到了重点——棋圣。
凤镜夜镜片微微反射出锐利的光芒,进藤这个姓氏虽然常见,但姓进藤的棋圣只有一个,那就是连续六年获得棋圣战冠军,现役棋圣头衔拥有者进藤光。
这位在国内与国际上都享誉盛名的指名棋手,在国内主流媒体中有不小的影响力,即使是财阀,也不会轻易得罪一位手握多项荣誉的棋士,更何况是因为一个高中社团,凤镜夜看到了对方的底牌,为眼前的状况感到有些棘手。
“不行!春绯是我们男公关部的一员,我作为部长不同意她退部!”须王环看到对方真的有八百万,立刻变得焦急万分,他看向一旁的凤镜夜:“镜夜,你想想办法!”
凤镜夜抬了抬自己的眼镜,沉着发言:“进藤桑,虽然我很想收下你的八百万,但不好意思,我们与春绯有过约定,她必须完成接待一百名客人的任务,才能还清债务离开男公关部。”
进藤理枝微微挑眉,在与凤镜夜的对视中,她感受得了对方的冷静,但她同样面不改色:“凤君,虽然是春绯闯入你们男公关部打破了花瓶,但你们男公关部也要负起看管不利的责任吧?将一个古董花瓶放在没有展示柜保护的展示架上,这本身就存在风险,现在风险全都交由春绯一人承担,本身就是极为不合理的事情。”
听到进藤理枝的话,凤镜夜心中暗道不好。
“而且门外的牌子上写着第三音乐教室,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其实春绯进入的是一间共用教室,而非正式成立注册的社团活动场地?你们将古董放在公共区域,本身就要承担损坏的风险。”
进藤理枝步步逼近,须王环感受到了危机,即使他面不改色强装镇定,但大家都能看到他额头狂流的汗水。
“再说回你那个必须接待满一百名指定客人的要求,我就不讨论它本身是否合理这件事,”进藤理枝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但你们应该知道,想要让一百个人指名春绯,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对吧小游?”
鹿岛微笑点头:“我认识许多善良可爱的女孩,我相信她们会愿意帮我这个忙的。”
凤镜夜表情逐渐变得凝重,眼前这两人是有备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