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局比赛一如既往,还是两位重炮之间的互攻,强势的扣杀落在球场上,砸出让人忍不住皱眉,产生‘如果这一球是我来接一定会被砸断手臂’的想法。
“真想试试啊,接起这样的扣杀,”站在场边的夜久插着腰看着场上的比赛,双眼写满了期待,脸上的表情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野望,听到他的话,路过的几位路人露出了目送勇士与惊讶的眼神:“好!回去之后再练一百个垫球!”
有的人在看到强者的对决时会望而生畏,而有的人则是不可自抑地产生了挑战之心,心境的不同,也决定了他们未来会走向不同的道路。
这场比赛僵持到其他半场的人都打完了,两位王牌还在不知疲倦地强势进攻。
“看来会是白鸟泽赢呢,”饭纲在场外看完整场比赛,给出了自己的判断,他转过头看向与牛岛、木兔一样,以强势进攻闻名的两位主攻手:“两位觉得呢?”
桐生意识到饭纲似乎在和自己的说话,神情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要说吗?这么说会不会冒犯到木兔,但是人家都问自己了,不回话是不是不太好?
“嗯,牛岛现在状态火热,可以说是完全预热完毕了,而木兔随后后期调整了状态,可论状态不如牛岛,而且这个家伙比赛的时候总是容易转移注意力到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情上。”阿兰倒是坦然地说出自己的看法,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场上的木兔抱着自己的脑袋大叫。
“啊!我刚刚是想像牛岛一样扣直线球的,怎么扣成斜线球了!”木兔看着被判出界的球,表情逐渐扭曲。
虽然想起来怎么强力跳发,但木兔的状态还是不太稳定,在比赛的时候想太多一直是他的老毛病。
牛岛看向网对面的木兔,眼中有着明显的不解,他不懂为什么木兔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一惊一乍,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在比赛里想这么多,但在大脑被这么多杂事干扰还能发挥出这样的实力,和他所在的白鸟泽纠缠到第三局,足以证明木兔的实力。
牛岛认可了木兔的实力,同样的,木兔也认可了牛岛的强大。
比赛结束,正如饭纲所预料的一样,这场比赛最终的赢家是白鸟泽。
隔着球网握手时,牛岛主动开口:“期待与你的下一次交手。”
“噢!”木兔应了一声,随后好奇地问牛岛:“对了,牛若,你的左手扣球是怎么做到的?”
牛岛一脸疑惑:“我是左撇子。”
“一定要是左撇子才可以吗?妈妈爸爸为什么不把我生成左撇子呢?”木兔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不过很快他又自顾自地地得意起来:“不过就算用右手,我也是最强的!”
濑见看到这一幕,默默叹了一口气:“总觉得你们这些实力强大的王牌都挺有个性的。”
进藤理枝等人站在体育馆通道中聊天,没过多久,换下身上湿嗒嗒的队服,换上干爽备用队服的木兔便一眼发现了进藤理枝并冲了过来。
“理枝理枝!我现在是队长了哦!”木兔状态调整得这么快,当然也有刚刚比赛一结束,三年级前辈就迫不及待卸任,将队长位置交给他的因素在,因为迫不及待要与进藤理枝分享自己在比赛时发生的事情,木兔甚至忽视了一旁的要圭与清峰:“我跟你说哦,第一局的时候,我想像牛若那样左手发球,结果突然就忘记怎么跳发了诶。”
木兔爽朗一笑,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不过我第二局的时候就想起来了,你看到我帅气的发球得分了吗!”
“看到了,还有你的胜利之舞,也很帅气!”进藤理枝竖起大拇指,给足木兔情绪价值。
一旁的要圭与清峰可以用震惊来形容——居然全都让进藤理枝说中了!这就是幼驯染之间独有的默契吗?他们回去之后也要加紧感应对方的心理,这样在比赛时就可以沟通战术了,只不过为什么此时这两个人的气氛怎么好像不对?
木兔下意识握住了进藤理枝的手,他每次兴奋时,肢体总是不受自己控制,进藤理枝似乎已经习惯了,当木兔的手圈住她的手腕时,进藤理枝也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掌滑进他的掌心,与他牵手。
“幼驯染之间都是这样对话的吗?”清峰小声地询问一旁的要圭,视线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
虽然一心只有做好清峰的捕手,礼貌拒绝了一切异姓的示好,但不代表要圭没见过情侣相处——幼驯染之间绝对不会牵着手对话的!你们两个要打着幼驯染的名号,行交往之事多久啊!快给我戳破这层岌岌可危,脆弱的的窗户纸吧!
虽然要圭内心腹诽,但明面上还是谦谦有礼的样子,礼貌地邀请他们下次一起去他与叶流火的棒球比赛后礼貌告辞。
全中结束了,木兔有一段时间的假期,就在他考虑接下来的假期要和理枝去哪里玩时,进藤理枝久违地打开了自己的账号后台。
看到最新的一条留言评论,进藤理枝被屏幕蓝光点亮的眼睛微微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