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想要和女孩子说话简直是轻轻松松好吗!”宫侑不满到表情逐渐扭曲。
而此时,场上的比赛还在继续。
“丑三中要输了?”站在场边,身穿怒所队服的古森看向身边的表弟,以及站在表弟旁边,颇得表弟认可的队长的饭纲前辈。
“不一定,”佐久早没有表态,与木兔做了一年对手的饭纲则是给出了自己的看法:“木兔的状态忽高忽低,虽然现在他表现不佳,但这可是木兔。”
就像进藤理枝说的一样,木兔是有无限可能的,谁知道等一下的比赛会发生什么。
第一局在木兔的又一次发球失误下结束了,牛岛习惯了用强势的扣杀结束比赛,第一次被对手连打带送拿下第一局,他一成不变的表情上也多了一丝迷茫。
下了赛场,队友们立刻围了上来,给木兔擦汗话疗剥香蕉,监督恨不得亲自把香蕉递到木兔的嘴边。
“木兔,你这一局发球失误好像有点多。”丑三中监督委婉道。
“木兔一整局的发球全都失误了,”补充完水分后,牛岛放下手中的宝矿力,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地说出了真相。
白鸟泽的监督看向一旁被队友们围着的木兔,随后一脸‘我已看透一切’的表情:“丑三中的常盘监督是我的大学同学,这个家伙是二传手出身,这些诡计多端的二传手当监督,战术不会那么简单,或许刚刚只是在迷惑我们呢!所以下一局我们也不能放松警惕,争取2:0拿下比赛!”
一旁的濑见听到“诡计多端的二传手”时眨了眨迷茫的眼睛——诶?
大家围绕在木兔的身边,终于问出了木兔屡次发球失误的原因。
“你掐我一下,”常盘监督对一旁的助理教练下达指令,此时的他仿佛一具行尸走肉,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他刚刚说的是忘记怎么发球了是吗?”
“好像是的,”助理教练的最佳猛抽了两下,和监督一样无语。
亮太更是用美式抱头表达自己的震惊:“怎么会忘记呢!将球抛到空中,跑到底线前起跳挥手扣球就好了啊!和在网前扣球没什么区别吧!又不是发跳飘球!”
“哇,四个感叹号的惊讶发言!”自由人前辈从没见过亮太这个样子,露出了看神奇动物的表情。
一旁的二传手默默瞥了他一眼——这种破次元的话可以少说吗?
“他都忘记怎么发球了,只是告诉木兔口头理论也没什么用吧!”
就在前辈觉得亮太这话说了也白说时,木兔一副“一些漫不经心的说话,将我的疑惑解开”的表情看呆所有人,他甚至还用拳头锤了一下自己左手的手心:“噢!原来是这样!”
众队友异口同声:“什么叫‘原来是这样’啊!”
“亮太,下一次一定要多说话,好吗?”无力的队长拍了拍亮太的肩膀。
第一局结束后,丑三中的准备区始终吵吵闹闹,但白鸟泽的队员们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反而在第二局开始没多久,木兔轮转到发球区时露出了期待的眼神——来吧!白送的一分!
唯有牛岛此时察觉到了木兔眼中的自信,他下意识回过头提醒身后的自由人:“小心他的跳发!”
不只是牛岛,看台上的进藤理枝也通过望远镜看到了木兔的表情,她笃定地说道:“光太郎应该是想起怎么发跳发了。”
要圭有些意外,清峰更是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进藤理枝。
哨声响起,木兔起跳发球,当他在底线前起跳,在空中弯成蓄势待发的姿态时,所有人的视线都汇集在了他的身上。
木兔的视线仿佛一道射线,穿过球场落在了斜对面角落空档处。
“木兔光太郎选手!强势的跳发直接得分!王牌复活!”伴随着解说激动的声音响起的,是场馆中观众们的掌声。
木兔拿下一分后,激动地握紧拳头猛得一挥:“HeyHeyHey!果然我就是最强的!”
这话在队友们的耳中听来,简直是如听仙乐耳暂明,他们再也不会嫌弃木兔吵了,这种状态一定要保持到比赛结束好吗!
清峰看着进藤理枝,露出了难得的惊讶表情:“读心术!”
“我们没有再继续玩猜运动的游戏了叶流火,而且读心术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