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
宋铮是带着崩塌的世界观离开的。
这个世界果然很疯狂。
傅聿渊都开始给人做m了。
看起来还十分甘之如饴。
唉。
-
桑德皇室的慈善晚宴设在索尔兹宫。
傍晚时分,受邀宾客便陆续抵达,车队缓缓驶入,车门打开,礼服的下摆和皮鞋落在地毯上。
宴会厅里,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拿着香槟杯,低声交谈。
暖调的琥珀色灯光倾泄下来,落在银器上。
长桌中央摆着一簇簇白玫瑰,点缀着细枝松柏和尤加利叶。
出席晚宴的人来自各个大洲和国家,在这里能看到各色人种。
虞音挽着傅聿渊入场,有些好奇地打量离她有些近的一个男人。
小小声和傅聿渊咬耳朵:“他怎么那么黑?”
傅聿渊咬回去:“黑种人。”
小人鱼有点懂了,她们鱼也有黑鱼的。
类似场合,虞音只去过一次拍卖会场,此时看什么都觉得好奇。
然而频频有人来与傅聿渊打招呼,碰杯,她只好收回视线,做出一副和善的样子,看着对方。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听不懂。
不过虞音记着两人来这里的正事。
她不着痕迹地释放出精神力,无形丝线触手一般四下延伸开来。
傅聿渊也在不着痕迹地搜寻。
他没有超能力,只能靠在洞察力与警觉性搜寻可疑之人。
“诶?”小人鱼忽然讶异。
这里居然有她的同类?
她把这个事情告诉傅聿渊后,对方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和它比,谁更强一些?”
虞音挠了挠头,有些不愿承认:“他吧。”
她的精神力一触到对方的,就跟面条似的软了,嗖嗖地往回缩。
好没出息呀。
虞音偷觑了眼傅聿渊的脸色,对此事闭嘴不提,这太没面子了。
此时,一道怔忡的目光,嵌在那道身影上,小心翼翼,又近乎贪婪。
“现在看到了?”男人压低的嗓音透着病态的温柔。
他怀中的女人颤着泪眼,一眨不眨地望着长廊中,被高大男人揽在怀中的纤细背影。
“乖,和我回去。”
虞嫣腰肢被手臂揽紧,男人言行举止都带着令人不容违抗的专横霸道。
即便面对她时,他将那份霸道裹了层温柔的外壳,也依旧掩不住骨子里的强势。
她被迫转过身,却频频回头往长长的走廊尽头看去。
“你让我再看看她…让我多看她几眼。”
男人动作轻柔地将她的脑袋摁到怀里,薄唇几乎蹭在她耳边轻哄:“嫣嫣,你有我就够了。”
虞嫣唇瓣轻颤了颤,似乎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他。
“那也是你的女儿!她生下来我都没有抱过她一次!江阔你有没有心!”
惦记了十多年的女儿,如今就在她面前,她却无法多看一眼。
多年的执念压抑到今天,近二十年。
见到虞音的那一刻,仿佛有一种天然的母女感知,告诉她那就是她的女儿。
极度的欣喜,巨大的情绪冲击,令她几乎崩溃。
虞嫣泣不成声。
男人缓缓俯低了头,因为身高差,他亲吻她时,背肌微微弓着,一副极致的占有姿态。
仿佛怀中的女人只是他的所有物,任何人都不能窥探沾染分毫。
“我的心脏,嫣嫣不是研究过吗?”他气息拂在她耳边,轻飘飘的嗓音掺着极淡的笑意。
感觉到怀中娇躯似乎在颤抖,江阔埋低了头深吸她身上的清甜味道,低语餍足又含糊不清:“嫣嫣好香。”
他收紧手臂,将人环抱得更紧,似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我身上的每一个器官,嫣嫣比我,更了解吧。”
江阔被科考队捕回来后,作为重大机密项目实验活体,被分配给了虞嫣做研究对象。
她的电脑里,有几个G的文件,都是关于他的各项身体机能和生理指标的记录。
他被关在实验室里两人高的培养容器中,她每天为他换水,观察他的生活习性。
她喜欢泡实验室,两人几乎24小时都在一起。
他与她,就该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连他的名字,都是她取的。
江阔渺风烟。
眼泪颤巍巍地掉下来,虞嫣知道,自己在他面前讨不到任何便宜,更无法抵抗他侵占似的独占欲。
她只能放软了声音,似是乞求又似是委屈地说:“她是我们的女儿呀,是我为你生的。”
换作人类男性,听到这样的话不知道要欣喜。
自己爱的女人为自己生了女儿。
可江阔却像是对这种浪漫过敏。
“如果不是我们的女儿,你这样天天在梦里都在想她,我会让她活到现在?还让你亲眼见到她?”
他拥紧了她,低低的嗓音里是压抑克制的病态疯狂:“嫣嫣的眼里为什么不能只有我呢……”
人鱼的嗅觉灵敏度是人类的百倍,他不能容忍她身上有别的人鱼的味道。
当然,人类的也不行。
所幸他的嫣嫣只喜欢泡在实验室里,不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