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赚得多了,那也是人家的本事,只要不来打扰她。
再过些日子便入冬了,连翘制手膏要柴,冬天屋里凉,更要烧炭。
而她的屋子小,那碳还得是好碳,不然烟一大,能把人呛死。
所以连翘只要看见人卖柴,价格合适,她便会买下来。
至于碳,则要去碳铺买,小小一筐银丝碳,便作价二百文,且只能用六七日。
连翘算完买炭的账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怪不得银丝碳只有主子才能用得起。
连翘先买了一个月的银丝碳,放到屋角落,用粗布盖上,然后进行签到。
【叮!恭喜宿主在下人房完成签到,获得红罗炭一筐!】
连翘喜道:太好了,不枉她连着三日在屋里签到,碳终于可以放开用了!
这边连翘签到出了红罗碳,隔日赵焕便带着红罗碳来找连翘了。
“我听说你在买碳,便让人取了些碳,给你送过来。”
连翘惭愧不已,赵焕想着给她送碳,她给赵焕的也就几盒手膏,还只值三十文。
至于清蒸蟹,连翘推己及人,觉得不算什么。
她手里倒有珍珠膏和纤手膏,奈何不适合赵焕。
连翘直来直往道:“赵焕,你太好了,我绞尽脑汁也不知道你缺什么。”
赵焕道:“当然想不出了,我确实什么都不缺。”
他想要连翘绣的东西,但那太难为连翘了,还是不说为好。
连翘这时却是想到了那本香谱,她近来闲了总爱翻看,里面也教如何配置安神的香。
赵焕既然不缺金银,便给他装一个香囊吧。
连翘道:“等过段日子,我给你送个香囊。”
赵焕笑道:“好。”
这厢说定,连翘带碳回去,将赵焕送的红罗碳同样放到墙角。
她心想,赵焕和系统还挺好的,知道送碳多送一个筐。
等这些筐不装碳了,还可以装不要的杂物。
之后几天,连翘便开始买香料,着手制香。
时间一晃而过,等丹韵来找她,一副忍不住要八卦的模样,连翘才惊觉已经下旬了,离那日马场也过了两个月左右。
沈夫人将女儿找回来了!
丹韵实在不知道该给谁说顾家的事,思来想去,也只有连翘了。
那日她们可是一起共患难过,对顾姑娘的娇蛮也深有感触。
当时她还奇怪顾姑娘母亲的反应,谁知今日,五姑娘便给她抛下了个惊天动地的讯息,顾姑娘竟不是沈夫人亲生的,而是顾府庶女,真正的顾府嫡女在庄子上多年,受了很多苦!
连翘目光问询。
丹韵激动地握住连翘的手:“难怪顾姑娘跟沈夫人长的不像,因为顾姑娘就不是沈夫人亲生的!”
连翘:“啊?”
丹韵滔滔不绝起来,根本不给连翘插话的机会。
“沈夫人根本不是去盘账,而是去庄子上寻女了,带着女儿刚回顾府,便大张旗鼓宣布了这个消息,这是连脸面都不要了,也要给亲生女儿一个说法。”
“原本的顾姑娘成了庶女,只怕身边的闺秀要尽数散去了,也是,那些闺秀年纪小,都是听家里的意思,跟顾姑娘交好,如今顾姑娘成了庶女,虽还是顾府小姐,但少不了要被沈夫人仇视,这般旁人躲还来不及呢。”
“趋利避害,看谁还会和那顾姑娘好。”
“咱们姑娘真是扬眉吐气了,被顾姑娘压一头真是冤得慌,天道好轮回,原是个冒牌货!”
下午,连翘又被荣筠芳叫了过去。
芳菲院里,荣筠芳不可思议道:“顾府真正的嫡幼女是顾宝扇,顾宝画鸠占鹊巢,怪不得性子刁钻,原来是随了她姨娘!”
“这回顾宝画可栽了个大跟头,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颐指气使。”
顾府出了这样的事,一夕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京中各家莫不好奇,都谋足了劲儿打探顾府后宅的事。
其中二夫人亦然,她也不怪沈盈没给她个说法就急匆匆离京了,原来是出了这事,早说啊!
有这样一个对此事极为热忱的母亲,荣筠芳自然知道的比旁人多。
她道:“顾宝扇回来后,是住在了沈夫人房内,顾宝画住的院子可好了,也才住了两年,沈夫人竟然没为女儿将院子给夺回来。”
“还有份例,这东西虽不分嫡庶,但夕日沈夫人宠顾宝画,每月从自己的份例里拿出一半补给顾宝画,如今竟什么也没说,好似全无章程。”
“好歹先把这个不成文的规矩废了……”
“她们都说沈夫人偏心亲生女儿,为此不顾顾家的颜面,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顾宝画真是好命,不过也真丢脸,恐怕好长时间都不会出府了。”
连翘已经傻眼了,二夫人怎么把顾府月例都打探出来了,顾府这下可真成了筛子。
不过这瓜吃的真是有滋有味。
连翘道:“沈夫人也快该登门了。”
荣筠芳拍着胸口保证:“我已经央求我娘带着我一起了,到时听到了什么,我回来跟你说。”
二人对视一眼,皆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