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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到方明镜的望远镜,丁迹自己网购一套。
“奢侈哇奢侈,”郝瑶抚摸着望远镜,“有钱就是不一样。”
“这周五,去不去!”丁迹还在研究说明书,想把支架撑开,“都去的话我叫七座车。”
侯雪晴保持理性:“别别别在宿舍,这地儿这么大点,磕着碰着都要命。”
平时淡定的杨更清,也惊了:“你,呃,牛。”
周捷看了一眼设备型号,比方明镜的更得高阶,属于专业级顶配了。
黄弦欢拿完衣服正想撤离了,也没忍住好奇心,过来看一眼,问:“你妈不管吗?”
“没事,我这周住校,等她气消了就行。”丁迹无所谓,“大不了被揍一顿。”
众人:“……”
虽然新奇,但还是知轻重,没拿出来,怕真摔到了,连同包装盒放在桌子底下。
“大家出门关门啊。”侯雪晴对于丁迹没有把衣柜腾出来锁进去很不认可,“这周也别带其她同学进来了。”
黄弦欢觉得她意有所指,“切”一声,领着书包走了。
丁迹叫住了她:“你去吗,黄弦欢?”
黄弦欢:“不去!”
关于周五去看星星的事情,丁迹就这样一意孤行的敲下来了。
侯雪晴趁着洗衣服地问:“你妈妈不来吗?”
丁迹还在查攻略呢,在挑到底去哪:“我让司机开车,谁要不去的话,我就把我妹带上。”
说完,侯雪晴没回话,丁迹突然反应过来。
“噢,对,我问过我妈了,她说价格再砍掉七个,再买。”
“为什么?”
“唉,急嘛?她也没细说。”丁迹这笔钱花完,还是有点怂,“我让她给你妈打个电话?”
“不急。”夏天才到期,完全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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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的设备,又不耽误周末补课。
周捷也决定要去。
方明镜眼神哀怨,就在表情上写的:我约你,你不去?
周捷的理由很正经:“你也知道很难调,我得帮她们。”
方明镜还是不说话。
周捷给方明镜安排了后路:“老路给了我两张篮球票,省级决赛呢,你去呗。”
这学期快结束了,篮球赛到了省级赛决赛。梧中赢了一中,和邻市的一个中学打,场地在市体育馆。
这和能亮个学校牌子随便能进的场地不一样,可是有严格安保和固定座位的。
这两张票位置还很好,前排居中。
方明镜没接。
“那我去看了……”
周捷话还没出口,方明镜就抽走了。
“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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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更清也参与这次观星活动,反倒是许一津缺席,她要去看篮球赛。
空出来的座位,丁迹省得回家一趟,便叫了代价,让丁迎在家里等着。没过一会儿,到梧中门口来接她们,五人上车出发。
“这多么好的素材机会。”郝瑶坐在最后一排,很不理解。
侯雪晴在郝瑶旁边:“晕车吧,她不太好意思。”
周捷说:“我不晕,目前良好。”
丁迹特意给周捷安排了副驾驶的位置,车内有暖气,开了个缝有冷空气进来。上了高速,去露营地的路隧道多,她不得不把窗户严实。
还行,比做大巴车好。
坐在中间的是丁迹和丁迎。这一程肯定是要拍照的,几人都换了常服,就丁迎还穿着个校服。
“你能不能梳洗一下再出门?”丁迹觉得这人很扫兴。
“天,你为什么要为难一个中考生?我快一年没睡饱过了。”丁迎一脸黑眼圈,感觉要晕过去了,“补觉不好吗?非要拉我来。”
一小时后,因为丁粟渺的电话而变得不太平和,她简明扼要通知:“在哪?”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不好奇我怎么知道的?”
司机不可能,是她叫的代驾。
丁迹很生气,摇醒了丁迎:“你通风报信?”
“我睡会儿,”丁迎举手投降,“不是我。”
“那妈妈怎么知道的?”
“你确定要去?”
“什么意思?”
“目的地,你的预约信息。”丁迎完全是看戏来的,她上周溜冰比赛没去,丁粟渺还没消气呢,正好丁迹来堵上了,“她正在谈那块地,应该能遇见了。”
“……”
都开一个小时,换地儿也换不到哪去了。
载一车同学,丁迹也不可能说掉头,硬着头皮让司机继续目的地。
周捷微信有好友申请:王怡。
干嘛?
周捷点了拒绝。
又有条申请,这次写了问题:你没来看篮球赛?
周捷没理。
又蹦出来一条:方明镜和女同学坐在一起。
周捷疑惑王怡的动机:是假的话,王怡的方法不对,实名制加人来骗,完全没必要。那是真的话,王怡是在通知她。
没记错的话,她俩关系并不太美妙吧?
又有问候,何皑:你来了?
周捷正在打字呢,何皑又飞速:不是你?
王怡所言非虚。
周捷切到方明镜的对话,问:进场了吗?
车驶进隧道,信号不佳,消息在转圈圈。
隧道长,黄色灯光随行进一晃一晃。
“许一津的票哪来的,”周捷转头去问丁迹,“还是老师给的?”
“这票一般是老师那得的吧?”郝瑶突然感兴趣。
“不是,体育各圈互相流通,许一津之前看球加的男同学是玩网球,不过不是走体育的。”
侯雪晴很不开心许一津的掉队:“原来是这样才不和咱们一块来。”
“啊这……”是也不是,丁迹卡一下,“黄弦欢和许一津一起去的。”
“噢。”郝瑶转了一下眼珠,没在问。
周捷沉默了。
袁擢的票也是那帮人一块的,这点周捷清楚。
那是谁?
方明镜身边的女孩。
“周捷,”杨更清在后面叫她,周捷心头一紧,转头回去,“你认识一班的赵翎衣吗?”
商务车终于穿过隧道,劈里啪啦的雨点砸在玻璃上。
周捷看不清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