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伸手轻轻梳理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心里一片柔软：“会的。她最疼心思巧、情意真的姑娘。”

黄蓉弯了弯眼，笑得眉眼弯弯：“那我就是月神最疼的啦。因为我有清辞呀。”

她顿了顿，忽然坐直身子，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小的锦囊，打开来，里面是几颗用丝线串好的珠子，还有一枚她亲手刻的、小小的竹制莲花牌。

“这是我偷偷做的。”她把莲花牌递到我手心，牌面刻着两个歪歪扭扭却格外可爱的字——“清”“蓉”，中间用一根红绳系着，“我把我们的名字系在一起，挂在花灯上漂走啦。月神一定记着。”

我握着那枚牌子，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竹纹，心里暖得一塌糊涂。原来她的乞巧祈愿，不止是求灵巧，更是把我们的名字，连同她的心意，一起交给了天上的月神。

黄蓉又凑过来，小手抓住我的手，把那枚莲花牌轻轻挂在我的衣襟上，小声道：“以后呀，不管走到哪，它都跟着你。就像我也跟着你一样。”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胸膛，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好，”我轻声说，“以后不管是逛市集、下江南、去丐帮，还是去桃花岛，我都带着你。你想玩什么，我陪你；你想吃什么，我教你复刻；你要立威，我帮你辩；你被欺负，我替你挡。”

黄蓉埋在我怀里，轻轻点头，声音闷闷的：“还有……不许再有人来烦我们。郭靖不要来，欧阳克不要来，欧阳锋也不要来。”

“好。”我应得干脆，“都挡在外面。谁也进不来我们的世界。”

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藏着一整个乞巧节的灯火：“那我们以后，天天都像今天这样好不好？放花灯、拜月神、吃好吃的、打麻将、逛市井……”

“好。”

“就算有江湖风波，我们也一起面对，好不好？不分开，不丢下彼此。”

“不分开。”我郑重应下，指尖轻轻点在她眉心，“我这辈子，就赖着你了。”

黄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在我脸颊上印下一个软软的吻。

晚风轻拂，草叶沙沙作响，河面上的花灯漂得更远，暖光在水波里摇曳，像一颗颗跳动的小心脏。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小声嘟囔：“清辞，我有点困啦。”

“那睡吧。”我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抱着她，让她枕着我的肩膀，“我抱着你睡。”

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像只乖巧的小兽窝在我怀里。月光洒下来，落在我们相依的身影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低头望着她熟睡的侧脸，在心里轻轻补了一句没说出口的祈愿：

愿这乞巧节的月光，护她一生安稳；愿这人间烟火，陪她一世快活。

至于原著里那些孤城、战火、牺牲，全都碎在风里，再也不会来。

这一世，

我与黄蓉，

月下同许，

朝夕相伴，

江湖只走一条路——

有你，有我，一生一世，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