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造麻将,三丐围桌斗牌
我看着庙外闲得发慌的洪七公,又看了看手巧到逆天的黄蓉,忽然一拍脑袋:
“蓉儿,我们来做麻将!”
我把麻将是什么、多少张、怎么胡牌、怎么吃碰杠,一五一十讲给她听。
黄蓉眼睛越听越亮,拍手笑道:
“这个好玩!比斗地主有意思多了!交给我!”
她拉着我跑到市集,挑了几块平整的小竹片,又找炭黑、颜料、小刻刀。
我念一句,她刻一个:
一筒到九筒、一条到九条、一万到九万,再加东南西北中发白。
她手稳刀快,不过半日,一副江湖第一副竹制麻将,居然真给她复刻出来了。
洪七公叼着点心凑过来,一脸疑惑:
“这一堆小竹片,能玩?”
我和黄蓉相视一笑,就地找了块平整石板当桌子,三人围蹲一圈。
我慢慢讲规则,黄蓉一点就通,洪七公虽是老江湖,脑子转得飞快,几轮下来就摸透了。
“——胡了!”
黄蓉猛地把牌一推,笑得狡黠。
“清一色!七公你输啦!”
洪七公瞪着眼,看了看自己的牌,一拍大腿:
“哎哟!你这小丫头鬼心眼也太多了!刚学会就赢老夫!”
第二局我上手,仗着记性好、算牌稳,悄咪咪做了个小七对。
黄蓉一看我的架势,立刻故意给洪七公瞎指路,搅乱他思路。
最后我轻轻推倒牌:
“我也胡了。”
洪七公傻了眼:
“你们两个小娃娃,合起伙来欺负老夫一个?!”
可他嘴上抱怨,手却不停,一把接一把抓牌,越玩越上瘾。
赢了就哈哈大笑,输了就捋着胡子耍赖,要再玩一把“回本”。
破庙里,
一个九指神丐,
两个桃花岛出来的小丫头,
一身乞丐装,围着一副竹麻将,打得热火朝天。
“碰!”
“杠!”
“胡——!”
黄蓉赢了就往我怀里靠,得意洋洋;
洪七公输急了就掏出点心“贿赂”我们,让我们放水;
我在中间又笑又稳,时不时暗戳戳给蓉儿递牌。
外面江湖风雨、高手如云,
破庙里却只有麻将声、笑声、点心香。
洪七公抓着一张牌,叹道:
“老夫闯荡江湖一辈子,什么山珍海味、绝世武功没见过?
就没试过这么……这么舒坦的日子!”
黄蓉把刚做好的珍珠奶茶推到他面前,笑得眼弯弯:
“那以后我们天天陪您打麻将。”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从现代穿越而来,
我竟在大宋江湖,
陪着黄蓉、陪着洪七公,
用一副自己做的麻将,
打出了最安稳、最荒唐、最温馨的时光。
麻将声里江湖闲,三人围坐胜神仙
我们索性把破庙角落收拾出来,寻了块平整的青石板当桌,又寻了四个草墩,稳稳当当坐成一圈。黄蓉心思细,怕竹麻将磕着响,还特意用碎布缝了个软垫铺在石板上,一推牌,声音清清脆脆,半点不刺耳。
洪七公自从尝过麻将的乐趣,彻底上瘾,往日里满脑子的山珍海味,如今倒有一半被这小竹片子勾了去。天刚亮就催着开局,傍晚吃得肚圆,又拉着我们不肯歇,非要战到天黑。
黄蓉鬼点子最多,打牌最是刁钻,专爱卡七公的牌,明明能胡也不胡,就等着做大牌逗他。洪七公吃了好几次亏,吹胡子瞪眼,却又拿她没办法,只能偷偷往我手里塞点心:“清辞小丫头,你老实,等会儿可得给老夫放水,不许跟着蓉儿一起坑我。”
我笑着应下,可真到了牌桌上,眼睛还是下意识偏着黄蓉。她要条子,我就绝不留条子;她缺万字,我转头就打给她。洪七公看在眼里,一拍大腿嚷嚷:“好啊你们俩!摆明了合伙欺负老夫这个孤家寡人!”话虽这么说,脸上却笑得满脸褶皱,半点怒意都没有。
有时候手气背,黄蓉连输两三把,便鼓着腮帮子把牌一推,假装生气:“不玩了不玩了!七公耍赖,肯定偷偷换牌!”洪七公立刻急了,把自己的牌摊得干干净净:“老夫堂堂丐帮帮主,怎么会干这种事!是你自己小丫头运气差!”
我便在中间打圆场,把自己手里的好牌匀着给两人递,哄完这个哄那个。不多时,两人又凑在一起嘻嘻哈哈,方才的“赌气”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玩得乏了,黄蓉便起身去鼓弄吃食,我陪着七公在一旁歇着,听他讲当年华山论剑的趣事,讲丐帮各地弟子的奇闻。等香气一飘出来,麻将桌立刻变成小餐桌,奶茶、点心、刚出锅的小吃摆得满满当当,洪七公左手抓吃的,右手还不忘摸着一张麻将牌,乐得合不拢嘴。
“老夫这辈子,算是栽在你们俩手里了。”他啃着烤翅,含糊不清地说,“以前不是比武就是讨饭,日子过得颠三倒四,哪有这般舒坦。有吃有喝,还有这好玩的竹片子,身边还有两个贴心小丫头,比当那天下第一都快活。”
黄蓉靠在我肩头,晃着腿笑:“那七公就一直跟着我们,我们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天天陪你打麻将。”
洪七公连连点头,抓起一张麻将往桌上一拍,嗓门洪亮:
“好!就这么定了!
今日不聊江湖,不论武功,
只管吃好喝好,把把胡牌!”
竹牌相撞,声声清脆,
点心香甜,笑语温柔。
破庙简陋,却装得下满室安稳;
衣衫破旧,却藏着最真的情谊。
外面的江湖再大、风波再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