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被重击的谢慕迟捂着腰缓缓站直,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动,原本沉寂下去的希冀重新燃起,声音带着后怕与颤抖:“知许,你刚刚……是在护着我。”
温知许脊背一僵,立刻敛去方才失态的情绪,转过身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模样,目光扫过他泛红渗血的后背,语气刻意拉远距离:“只是不想协助我们取证的相关人员在办案现场受伤,影响案件进度,别多想。”
沈砚看破不说破,和林屿、裴屿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默默把嫌犯押走,给两人留出独处空间。
谢慕迟往前走了一小步,不敢再贸然触碰他,眼底满是隐忍的温柔:“我知道你还没原谅我,我也没资格奢求你的心软。今天我就是放心不下过来看看,没有想过要打扰你。”
温知许拿出随身携带的医用碘伏和纱布,是外勤常备的急救物资,沉默地抬手示意他转过身。指尖替对方擦拭伤口时动作很轻,嘴上依旧不肯松口:“案子结束之后,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刚才只是职业本能,不代表我放下了过去。”
谢慕迟乖乖任由他给自己包扎伤口,鼻尖萦绕着温知许身上清浅的皂角气息,是刻在他记忆里好几年的味道,低声轻声回应:“没关系,就算只是你的职业本能,我也愿意一直等。我会一点点抹平你受过的委屈,直到你愿意真正看向我的那天。”
包扎完毕,温知许收起急救包,转身回去继续提取物证,刻意把刚才那瞬间的心软藏在了心底。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在看见铁棍落向谢慕迟的那一刻,所有筑起的高墙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案子顺利结案,被盗资金全数追回,F小队在市局站稳了脚跟。往后谢慕迟依旧是安静的追随者,不再步步紧逼,只在每一次温知许身陷险境时,义无反顾地赶来守护,一点点融化冰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