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咒力的痕迹寻找,五条悟来到天台,然后他就看见三个小不点挤挤挨挨窝在一起睡得正香,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挑了挑眉毛,五条悟掏出手机咔咔咔拍了好几张照片,快门的声音惊醒了禅院真希和潘达,他们警惕的睁开眼睛,身体也迅速绷紧准备反击。
还留在在梦里的鹤川时雨就有点惨了,他被两人的动作给掀翻了,脑门咣当一声撞在地上,被疼醒了。
捂着有点发红的脑门爬起来,鹤川时雨一脸迷茫,他的表情中还带着点委屈,橄榄石般的眼睛里水光盈盈,看起来像是快哭了似的。
看着鹤川时雨这副人畜无害的软糯样子,五条悟挑了挑眉毛,然后他举起手机,对着少年来了张特写。
鹤川时雨:???
“五条老师,请问……是有什么事吗?”最先回过神的禅院真希问询道。
“有的哦,我们要去接最后一位同学啦,来来来,出发了!”五条悟拍拍手,仗着自己的长手长脚揽着三个学生就走。
“最后一个?我们班就四个人么?这么少啊……”鹤川时雨看起来还有点懵懵的,说起话来有点含糊。
听他这么说,潘达疑惑的插了一句:“咒术师一向是人手紧张的,这应该算是个常识吧,你不知道么?”
“不知道啊。”鹤川时雨回答的理直气壮,“我以前从来没接触过别的咒术师,咒术高专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呀。”
“好吧……”
叽叽喳喳的聊着天,一行人坐着车来到市中,停在一间略显破旧的医院前,而在那里,一个少年正站在围墙边上,他顶着一头四处卷翘的银灰色短发,衣领拉高挡住嘴巴,从那无聊到用脚踢石子的动作看来,应该已经等候多时了。
“喂——这边这边~”率先下车的五条悟挥手招呼,等那个少年过来了,他便向身后的三位学生介绍道:“这位是新同学狗卷棘,来,互相认识一下吧。”
只见这位新同学眨眨眼睛,然后一道清澈的声音穿透布料的阻挡,传到所有人的耳中。
“海带。”
禅院真希&鹤川时雨&潘达:???
这孩子是饿了还是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