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望秋接过钱袋子,笑得更欢了,“以后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记得一定要来找二师兄帮你算算哦。”
话音刚落,谢念双也凑了过来,一只手搭在齐凌云的肩上,另一只手摊开,理直气壮地开口道:“昨晚我可是大半夜不睡觉特意跑去给你看病,请付我诊金。”
齐凌云二话不说,又掏出一袋灵石,双手奉上。
谢念双接过灵石,嘴角快咧到耳根了,她拍了拍齐凌云的肩膀,由衷地感叹道:“小师弟,你是我们天衍峰有史以来最棒的师弟。”
“真的吗?”齐凌云受宠若惊地挠了挠头。
“真的。”
段从闻坐在旁边,全程目睹了这场打劫,他有些怀疑地皱眉,上辈子齐凌云有这么蠢吗?
林知意站在上面,看着这一幕,太阳穴跳了两下,他一脸和善地开口:“是你们自己还回去还是我帮你们还回去?”
他的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三位师弟师妹,脸上那层温柔的笑意没有变化,但三位被扫过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感到后背一凉。
“小仪。”林知意先看向离得最近的月有仪。
月有仪身体一僵,迅速将手中的钱袋子塞回去给齐凌云。
见状,林知意的目光转移到叶望秋身上。
叶望秋叹了口气,也还了回去,并且语重心长道:“小师弟,二师兄送你一句话——财不外露。在我们天衍峰也就罢了,出了这座山,你这般大方,容易招祸。”
齐凌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小双儿。”林知意微笑开口。
谢念双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满脸不情愿地还回去,她搭着齐凌云的肩膀低声说:“等一下找个没有大师兄的地方偷偷给我,知道了吗?”
“好。”齐凌云同样压低声音回答道。
林知意:“……”
“好了,上课,都怪你们一直打断我,再不上课太阳都要下山了。”林知意背着手重新站上讲台开始讲课。
段从闻一开始并没有太在意,这些基础课他上辈子就学过了,伏龙峰的长老讲得比这深奥得多。
可听着听着,他忽然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林知意讲的东西,他居然全听进去了,他忍不住抬眼看了一下林知意。
讲台上的人正说到经脉运行的关窍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若有若无的光线便从他的指尖延伸出来,在经络图上缓缓游走。
他的动作很慢,讲得也很细,像是在给一群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做示范一样,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生怕有人跟不上。
段从闻只听了个开头便明白为什么天衍峰会放心让林知意来教初级课程了。
“灵气从眉心进入,循任脉而下,过丹田,走督脉而上,回到眉心,这是一个完整的小周天。”林知意收回手指,那道灵气在经络图的末端缓缓消散,“听懂了没有?”
“懂了懂了!”齐凌云用力点头,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问,“就是让气在我身体里画个圈,对不对?”
“差不多。”林知意从讲台上走下来,“理论讲完了,现在你们来试试实践吧。”
“好!大师兄你可以带着我嘛?我有点害怕。”齐凌云祈求道。
“当然可以。”林知意走到他身边盘腿坐下,伸出一根手指,点在齐凌云的眉心处,“来,闭上眼睛,感受我指尖的灵力。”
齐凌云乖乖闭上眼,林知意指尖亮起一点微光,极淡极淡的青色,从他的眉心渗了进去,他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来。
“感受到了吗?”林知意问。
“……嗯。”齐凌云的声音很小,“凉凉的,像有一条小河从额头流进去了。”
“那就是灵气,不用管它,让它自己走。”林知意收回手指,但灵力还在他指尖和齐凌云眉心之间连着一根细如发丝的线,随时准备应对任何意外。
段从闻撑着桌子,看着这一幕,莫名觉得有些刺眼,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犹豫片刻后举手道:“大师兄,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