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的夜很静,只有虫鸣与风声。
他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小腹已经隆起得明显,呼吸轻缓,却睡得并不安稳。
忽然,腹中轻轻一动。
很微弱,却清晰得让他瞬间睁开眼。
是胎动。
孩子在动。
他抬手,轻轻覆在小腹上,指尖微微颤抖。
那一刻,所有的冷漠、所有的坚硬、所有的防备,都在这细微的生命动静里,悄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