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皇子的他,依旧强势,依旧偏执,每晚依旧将受牢牢禁锢在怀中。
受不再剧烈挣扎,不再明显抗拒,只是安静地、麻木地承受。
这份反常的“顺从”,让皇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以为他终于认命,终于接受了这段婚姻。
“早这样,不好吗?”
皇子低头,在受的发顶落下一个冰冷的吻,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乖乖留在我身边,生下孩子,我会给你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