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片段

大殿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着圣座上那人苍白的侧脸。

伊恩垂着眼，指尖轻抵膝头，周身是生人勿近的死寂。他是教皇，是知识的容器，是规则的化身，唯独没有心。

凯伦猛地跪在他面前，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少年仰着头，眼底是近乎疯狂的炽热与虔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伊恩大人……我心悦您。”

伊恩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像在观察一场与己无关的实验。

没有惊讶，没有动容，甚至没有皱眉。

凯伦像是得到了默许，猛地起身，不顾一切地踮脚，吻上了那片冰冷的唇。

一下，两下，三下。

伊恩依旧一动不动。

睫毛都未曾颤动分毫。

他就那样站着，任由对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脸上，任由柔软的唇瓣反复触碰，眼神空洞，麻木得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他不懂。

不懂为什么要亲他。

不懂这动作的意义。

他只是……配合着，站在那里，做一个安静的旁观者。

凯伦退开，眼眶通红，呼吸急促，带着孤注一掷的期待，又重重跪了下去：